,举起了手中的两个物什,道:“孟公子,你瞧瞧这是什么?”
孟吟蘅丝毫不理会,却突然听到拔剑出鞘的声音,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陪伴他十几年的无忧剑!
孟吟蘅猛地起身,欲抬手相夺,却蓦然又看到了另一个物什,赫然便是那支玉笛,吟蘅怔怔地望着玉笛,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宁如临见吟蘅这个模样,微微一叹,道:“孟公子,你有什么想问的么?临死之际,我便满足了你罢”
孟吟蘅怔怔地望着那支玉笛,却不发一言。
半晌之后,宁如临方叹气道:“唉,想让你明明白白地奔赴黄泉路,孟公子怎么这都不懂呢?还是江湖阅历太浅了啊,也罢,你不愿问,那我也不逼迫你。”
言罢蓦地举起无忧剑,吟蘅心下一惊,却见宁如临又放了下来,道:“罢了,见你临死之际,却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索性,我就主动告诉了你罢。”
这时,孟吟蘅却突然冷冷开口问道:“除了杀了我们家的人,其他那些事,也都是你做的么?”
“哦?孟公子指的是什么?”宁如临轻笑一声,反问道。
“蓬莱藏书阁被侵入、慕宗主密室里的《江湖秘闻残卷》离奇失踪、锁链离奇裂开、抢书的黑衣人、江都密林中的尸骨、我与宁煜被不明老者暗害、鸣珠扇离奇失踪又复回、密林中的尸骨在荒井中被找到……”孟吟蘅一件件细细数来。
“哈哈哈!”宁如临却是大笑几声,“孟公子,你太看的起在下了,不过也不可否认,有几件,确实跟在下有关联呢……”
“是么?”吟蘅怒极反笑。
“那本书相关的,还有比武大会上的事,在下是确实不知,还有你跟煜儿被不明老者暗害,试问,作为师父怎么会连带着害自己徒弟呢?哈哈哈,孟公子把在下想的未太过不堪了”
“哦?那其余的,前辈您是都不否认了?关于鸣珠扇”
“哈哈哈,我只承认我动过鸣珠扇的念头,但我可没抢到,而且我要是抢到了,又怎么会傻的再还回去?”
“那江都密林尸骨?”
“这个事啊,我倒是知道一些,说起来,跟孟江遥依然是关系匪浅呢,你从小便敬重的江遥兄,身上可是秘密不少啊……而且此人心机之高,城府之深,连我也是自叹不如”宁如临道,看到孟吟蘅一脸茫然的表情,顿时更觉有趣。
孟吟蘅的表情变了又变,几次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宁如临起了唇边笑容,再次举起了孟吟蘅的无忧剑,道:“好了,孟公子,跟你说的够久了,该说的也都差不多说完了。剩下的,等你到了阴曹地府,见了你爹娘再去问他们吧”
月问弦
孟吟蘅心下一惊,只见宁如临举起无忧剑,径直向他胸口处刺来,眼见剑尖距离他胸口不过几寸,孟吟蘅心知这一剑自己是万万躲不过的,却不知为何,剑尖猛地一歪,斜刺入了孟吟蘅左肩下方锁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