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靠近我了?”整理一下衣衫,黎绍冷眼看着韦宁。
韦宁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哀嚎半晌才爬起来。
看了看黎绍,韦宁却是笑着的:“若是以前,想必此时我身上少说也要断根骨头吧?公子的身手大不如前啊。”
“你该感谢我手下留情,”黎绍怒视着韦宁,“带上你的人滚!”
韦宁懒散地坐在地上,撑着下巴笑道:“公子是何时买下这座山的?下官怎么不知道?若早知道这里是公子的私产,下官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擅闯啊。”
黎绍冷眼看着韦宁,韦宁则笑容满面地与黎绍对视。
半晌后突然伸手拔掉幼鹿身上的那支箭,就在韦宁和杜天都以为黎绍是要救那只鹿时,黎绍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箭扎了下去,分毫不差地扎进了幼鹿的心脏。
回视线,黎绍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个地方。
“叔缭?叔缭!”杜天赶忙追上黎绍。
卫峰与卫泽对视一眼,便大步跟上黎绍,卫泽则留下跟云珠一起拾东西。
韦宁依旧坐在地上,笑吟吟地望着黎绍渐行渐远的背影,随口问云珠道:“公子的脾气是不是给娇惯坏了?本官记得公子以前的脾气可软得很。”
云珠瞪了韦宁一眼,然后偷偷给卫泽使了个眼色。
卫泽犹豫一下,还是蹲下身抓住毡毯的边缘,猛地用力一扯。
坐在毡毯边儿却没有自觉的韦宁当即就被掀了出去。
看着韦宁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云珠咯咯直笑,拾好东西就跟卫泽一起离开了。
滚了两圈的韦宁也不急着起,索性就躺在松软的树叶层上,透过层层叠叠的枫叶望着天空,邪笑道:“这女人的脾性真是不错,若她哪日独自出门,再找来一起聊聊好了。”
骑马回城,杜天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黎绍身旁,频频打量着黎绍的脸色。
“叔缭,还是先寻个医馆处理一下你耳朵上的伤口吧。”
黎绍不以为意道:“没事,擦破皮了而已。”
躲了这么久,韦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在他面前射杀幼鹿的行为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见黎绍一直沉着脸,杜天又道:“叔缭,那人一定是心智有问题,你别跟他置气,若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划算了。”
黎绍睨了杜天一眼,淡然道:“没生气。”
杜天撇撇嘴。
还说没生气,说出口的话都变短了,怎么可能没生气?
再看看黎绍,杜天突然抢过了黎绍的缰绳,打马就往自己知道的一家医馆去:“你这耳朵上的伤还是不能放着不管,我知道一家医馆,就在这附近,里面的郎中兴许医术算不得高明,可包扎个伤口必定还是拿手的。”
黎绍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任由杜天牵着马在大街小巷穿梭,脑子里想着的却都是韦宁的事情。
“叔缭,到了。”杜天翻身下马,然后绕到黎绍的马旁,伸出手等着扶黎绍下来。
黎绍犹豫了一下,还是无视了杜天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