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还算是和风睦月的晏冷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尚局长这可不算是有诚意啊,你以为我这嘴皮子是白动的吗?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到那个位置上去坐坐?!”
这话可是说得够明白了,尚不去虽然被那个阿猫阿狗给刺激了一下,可晏冷话里的意思才是他最关心的,一听晏冷有中断合作的意思,第一件事就是把晏冷稳住。
“别别别,晏董别生气,别生气啊,这事毕竟兹事体大,兹事体大,容我想想、想想。”尚不去直接来了一招缓兵之计。
晏冷往沙发上一靠,翘了个二郎腿,气焰十分嚣张。
可尚不去偏偏就吃这一套,晏冷表现得越嚣张,他就越是不敢得罪,因为两个人之间身份上的差距,让他知道,晏冷,他开罪不起。
尚不去一咬牙,“必须得写?”
晏冷点头,“必须写。”
他们说的写当然不是打白条,而是写据,还是盖章的那种。
说起来,如果今天和尚不去做交易的是别人,自然不会出现这种场面,哪怕身份比晏冷只是低一点,尚不去都不至于这般被动,可偏偏就是晏冷。
其实如果晏冷没有别的目的,就算尚不去不合作,他也不至于逼着他合作,大家毕竟都有一定的规矩,身份差距太大,也不至于逼着合作。可偏偏晏冷就是怀着别的目的,所以他做了无数的铺垫,威逼、利诱,二者皆有,所以,现在尚不去面临的局面就是,他不敢,也不舍得放弃。
“晏董,您可是真不吃亏啊。”尚不去不苦笑,他知道,一旦这个条子写了,自己可以坐上自己一直想坐的那个位置,他从不怀疑,可这也代表了,他再也无法脱离晏家的这艘大船。
其实,给晏家做奴才也不是那么难看,相反,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得了晏家的船,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即使明知道晏冷有九成的概率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毕竟还有那么一成的几率,让他有些不敢去赌。
“怎么?还是怕我卖了你?”晏冷不无讽刺地笑了,刺了尚不去一句,也不乏有激他一下的意思。
尚不去能一直这么为非作歹,还能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个能激他一句半句就草率决定的,反而,晏冷越激他,他就越稳。
“晏董,您看,现在我可是势单力薄,上晏家的船还是勉强了些,不然,再过几天?”
“尚局长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这样吧,一周,我让你坐上那个位置,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谈,如何?”晏冷也知道不可能真的空手套白狼,这招对付别人还可以,但是像尚不去这样的老油子不是能完全靠身份能压得住的,得让他尝尝甜头。
“爽快!晏董真是爽快人啊,这下,我可在之后的老同学聚会上倍儿有面子了。”尚不去这下可是真笑了,晏冷要是真想整他,也不必付出让一个书记下台这么大的代价,诚意可是足了。
让晏冷退了一步,他自然也该有所表示了,不然,也太不会做人了,万一真让这位不满了,他的钱袋子里可是要失色不少,万一这位顺手整他一下,他可是吃不消。
一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