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办?咱们要背靠那位的这座大山,所以,那位是不能动的,不仅不能动,我们甚至还得全力支持他上位,彻底打败另一位,咱们才有足够的好处,如果这位倒了,恐怕咱们之前筹划的一切就都白了。”
“不错。”
“既然那位不能动,那能动的就只有林天齐了,你说他是代表m国而来,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放弃他来台州的任务,既然没有办法让他同意,那我们岂不是就只有做掉他了?”罗福助这几天被这几件事给弄得天昏地暗,自从晏冷和岑歌来了台州之后,他真的觉得自己每天的生活简直水深火热,真的是头都大了,一片混乱。
“谁说我没有办法让他同意?无论林天齐背后站着什么人,无论他林天齐有多么狡猾,多么老谋深算,他总归还是一个人,不是神仙吧。既然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我们可以利用他的缺点,让他自己把自己绊倒,而不是我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把他直接做掉,这样做,于我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我又为什么要做?”岑歌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说话的样子和说的话真的是越来越像晏冷了,理智、条理、逻辑、思维,他们两个真的很像,都说同性相斥,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却是同性才相吸。
“你有办法?”罗福助的关注点当然是在岑歌的办法上面,他实在是无法相信,他想了那样许久都没有想出一丝一毫的办法,岑歌竟然会有办法解决他们现在的这个绝境,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可他又不能不信,因为岑歌已经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他不信也得信。
“罗老板,放轻松。”岑歌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世家子弟,或者说是一个谈判的商人的角色,在面对罗福助的时候,他既像是一个帮手,又像是老板,而他们的真实关系其实是合作伙伴。
“你说,在什么情况下,能让阿扁专心致志地和咱们合作,而不是让一个外人横插一脚?”岑歌淡淡然地抛出了他的问题。
罗福助的第一反应是,做掉他,下一秒,他就知道岑歌指的方法并不是这个,已经说过了,不能做掉他,只能想办法,让林天齐自己离开,或者是让阿扁主动放弃和他的合作,他们再趁这个机会彻底将这件事搅黄,可罗福助还是不知道,岑歌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阿扁的这个想法作废。
“由不得他想不想。”岑歌冷冷一笑,显然,即便是阿扁的特殊身份,也没有引起什么特殊的对待,在岑歌眼里,阿扁就只是他摆弄算计的对象而已。“你说,如果阿扁发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天齐和咱们两个在一起对酒当歌,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肯定会怀疑,林天齐还有别的目的瞒着他,一定会对他起戒心的。”
“那要是他目睹了咱们和林天齐达成了某种合作关系呢?”
“……那他可真的是死定了!”罗福助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对于他来说,一切面前的拦路石都是不可饶恕的存在,甭管你是老百姓还是m国富豪,在罗福助的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关系。
“如果这样就可以说林天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