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来喝几杯。”
陶大宝道:“最近朱老板在哪里发财呀这是?看着红光满面。”
朱老板笑道:“这不是刚从外地回来么,回来就和朋友过来你这了!一天不喝到你们家酒,这个想啊!”
这桌上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陶大宝看着男士们倒是有些眼熟,可一个黑衣女子却十分眼生。她穿着黑色高领毛衫,气质有些莫名的高贵冷艳,看着不超过二十五岁,勾起唇角,声音却意外地娇娆。
“总是听哥说这家的酒好喝,现在来了,你却不给我点。”
“点,谁说不给你点。”朱老板看向自己的亲妹妹:“你想喝什么?”
朱玉翻着菜单,看着图片上不同的酒,犯了难。
“对了,我们店今天新上了蜂蜜酒,度数低,非常适合女士饮用。”陶大宝道。
朱玉抬头看了一眼陶大宝,微笑着说:“那就这个吧。”
一瓶蜂蜜酒的价格与碎玉持平,朱老板要了一瓶,不一会儿服务员送上来了,看着送酒的不是陶大宝了,朱老板有些遗憾:“你们老板这不厚道啊,借着去拿酒跑了,不和我喝酒。”
服务员也只能笑笑。
朱老板回头给坐在自己旁边的朱玉倒酒,看着是新酒,就让所有人都倒一杯尝尝。
口感绵和而又细腻,至真至醇,酸甜有度,入口便十分惊艳。
“这酒不错啊!”朱老板说道。
众人也跟着道:“嗯还真不错,快赶上这碎玉了。”
“这尝着绝对不是勾兑出来的,得有些年头了。”
“难怪这店酒不让往外卖,一酿酒得不少时间呢,这要是往外卖那还有工夫做吗?”
“我看这老板是个地道人!不搞那些歪门心思。”
“是啊。”朱老板说:“你说要是普通老板看到店里酒这么受欢迎,还不涨价了啊?但这碎玉一直以来就是那些钱,多少来着,九十八?看看,到现在还是这些。再不就搞点儿歪门邪道,兑兑水往外卖不也一样,喝多了时谁能喝出来自己喝的是啥?可这老板还真就没那么干,厉害不厉害?”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砸的也是自己的招牌,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火。”从喝了酒就没说话的朱玉淡淡说道。
“这酒怎么样?”朱老板问。
朱玉笑了笑:“我喝着还可以,比我以前在国外喝的那些蜜酒好喝。”
正所谓“百钱一斗浓无声,甘露微浊醍醐清。君不见南园采花蜂似雨,天教酿酒醉先生。”。
这蜂蜜酒是三千年前就有的了,随着酿酒的技术愈发娴熟,在凤致那个年代,已经成了“开瓮香满城”的名贵酒,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喝上。
凤致酿这种酒酿的不多,因为当时有一个同样会酿酒的姑娘,也因为会酿蜂蜜酒名扬天下,凤致也不愿非要在这事上比过人家,所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酿过蜂蜜酒了。
现在凤致酿出酒后,倒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淡淡惆怅。
天色渐晚,空中飘了细细的雪花,店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