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这几日我总是担心……”
“担心什么?”时日长了,白芷倒也懒得争辩什么“圆圆”的称呼了,只是听白木染那么喊她,还是会朝她翻个白眼,再一想,大概以为白木染说的是采药之事,便道,“你若担心,怎么不陪小姐一起去!就知道动嘴皮子!”
“我是担心药庐里的药。”白木染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来。
“药庐里的……药?”白芷莫名其妙,“什么药?”
“就是闻人卿最近炼的药啊!”
“……”
白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木染。
“那个药……”
白木染努力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说,才能让白芷不经意地透露出里面的“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然而,并没有等到白木染想出法子来,白芷就很是愤然地朝她道:“你这个人太坏了!还想套我的话!等小姐回来我就要告诉她!”
“什……什么啊……我没有套你的话,我知道那个‘药’是……”
白木染心中惊疑不定:怎么会被白芷看穿的呢?
“呸呸呸!药庐里根本就没有药!你就编吧!”白芷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却又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了嘴巴,想一想之后,又凶巴巴地威胁白木染,道,“你什么都没听见!我就……我这次就不告诉小姐了,你也不许再乱打听这个事儿了!听到没有!”
“……”
药庐里根本就没有药?那这么多天以来,闻人卿到底在药庐里做什么?
而且,闻人卿还瞒着她。
白木染越想越觉得古怪,也不顾什么了,等闻人卿回来了,她决定再去问问闻人卿。然闻人卿一回来便进了药庐,茯苓也跟着进去了,还提了个蒙着布的篮子,里边像是有活物,却并未有什么声响。白木染也想跟着进去,却被茯苓给拦下了。
“小姐说,你不许进去。”
“……”
好吧,既发了誓,就得事事都听从闻人卿的。
白木染只能想一想闻人卿所说过的话,可这一想,又有些后悔了。当时见闻人卿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不负”,可却忘了再多问几句,万一闻人卿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又想着要不要干脆闯进去看看,可再一想到闻人卿冷冷地让她走的样子,白木染又只得停住了步子。
“喂!你站在外头干什么!”
白芷却跑来找她了。
“我……我在等闻人卿。”白木染理直气壮。
“等什么等!你这个娇弱的样子,一会儿又冻病了!”白芷凶神恶煞一般,“你该不会打着什么坏主意吧?我跟你说,你要是……”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
她是真的不敢。
“那就跟我回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