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也不闹不明白他们黄舒兰是怎么知道他会小提琴的,猜测着,许是他的毕业档案里看到的。
“那天班主任找我的时候,我本来是不准备答应的。”
“为什么啊?”
唐琳哧溜就干掉了大半杯饮料,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位置,找了半天都没在桌上看到纸巾。
姚一哲起身,在柜子上抽了两张纸巾,走过来帮她轻轻擦了一下,继续说:“有段时间没练了,肯定生疏了不少,再说,最近我哪有功夫练琴?”
高一学业不算太紧张,但他上个月自认为成绩不够理想,一下掉了太多,就算平常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放着这件事的,就打算多抽点时间复习。
唐琳还挺不习惯他突然间的亲昵,脸上一动,躲了一下,就被他的话打岔过去了。
其实想想还挺有道理的。
小时候学乐器很少人会拿它当日后的职业,更多的人在一系列的成长经历后,只把它当成一种经验和历练,平常陶冶陶冶情操也就罢了,要不是特别有天赋,并且打算去考音乐学院,还真没人会整天练它。
“那你后来又答应了?”
黄舒兰那笃定的语气,显然已经跟他商量好了。
说到这个,姚一哲也挺无奈。
他们班拿上去的一个女子舞蹈排得不如其他班的好,暂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节目,偏偏黄舒兰不肯放弃,尤其得知他的琴还拿过奖的,先甭管有没有水分,但实力多多少少总有些的,自然不遗余力地给他洗脑、安利,誓死给他灌输班级的荣誉感。
这班主任也是没谁了!
“我后来试了下手感,觉得也还好,就同意了。”
他能怎么办?
每天被人追在屁股后面洗脑,他觉得长此以往,身心是要受到严重的创伤的!
不过,唐琳最后还是没有看到那把传说中的小提琴……
因为姚一哲觉得还没把表演曲目练好,现在拉出一胡噜半吊子实在太伤颜面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周五那天。
结束完上午的课程,去食堂吃完午饭,正筹备下午即将开始的校庆演出,整个学校都忙碌起来。
姚一哲因为本来就有表演节目,顺序还挺靠前,他就不跟班级的大部队一块儿去学校礼堂了,托谢辰帮他搬椅子,自己则带着小提琴先一步过去,到后台去做准备工作了。
谢辰还挺周到的,直接把他的椅子搬到了唐琳的身边。
唐琳:“????”
座位难道不是应该按照升旗仪式和广播体操的顺序吗?
这种时候,这样的小细节班主任根本没答理。
有看到的同学都心领神会地表示默认,并且还默默地为他们保驾护航。
唐琳:“……”
好吧,随便了!
校庆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筹备的。
从那时候起,校领导和各个班级都在甄选校庆演出节目。
几经周折,终于在上周百忙之中把所有节目以及一切准备工作全部就绪了,可以说,漫长的等待和准备,大家对此还是抱有挺大的期待的。
唐琳坐在黄叶和项洁雯的后面。
屁股底下的椅子是自己从教室搬来的,每个班级分成两排,男女各一排。她右边的位置暂时是空的,左边的是很窄小的过道。
台上已经表演了好几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