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多久宋彤判断不出来,反正晃的她直迷糊。
她感觉装着自己的麻袋被人拖拽,然后毫无防备地从高出跌落,尾巴骨差点给她摔裂了,疼的她呲牙咧嘴。
宋彤挣扎了一下:“喂,轻点儿!”
麻蛋,当她是死的吗?从车里拽出来就不懂得轻拿轻放。
也许不死之身让她多少有点有恃无恐,所以明知道被绑架了,她只担心被打,却没有危险降临的那种恐慌。
大不了名字一填,传送走人,到下个世界再慢慢找呗。
被人从麻袋里放出来的时候,她的眼前依旧一片黑,眼睛上被蒙了东西。
黑布被抽掉,刺目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射/进来,宋彤被蛰的闭着眼睛撇开头,试图用手去遮挡,但两只手绑在一起,很别扭。
缓过劲儿来,她看到了面前陈松,比照片里的要更凌厉一些,个子很高,虽然资料上显示这人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丝毫没有中老年惯有的发福迹象,一举一动带着些温文尔雅的气质,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
他轻轻提了下裤腿,然后蹲下身与宋彤平视,这人眼眶很深,看着跟混血似的,表情虽然平和,但看人时,眼睛里仿佛带着勾子,很得慌。
“兔子对吧,我见过你的照片,这倒是第一次看见你本人,比照片里的漂亮,你长的很像你的妈妈。”
宋彤躲闪开陈松伸过来想摸她脸的手,但目光却丝毫不躲闪,带着探究。
这个人虽然没有她家程爸爸英武俊朗,随时随地散发着荷尔蒙,但也称得上高大帅气,而且还多金,怪不得胡月娥一天到晚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为什么,抓我?”宋彤其实心中有了计较,但她需要陈松主动说出来。
“误会了。”陈松笑了笑,笑容里甚至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他一边解开宋彤的束缚,一边说:“下面的人不会办事,我本意是想叫你来随便聊聊的,叙叙旧。”
叙旧?我跟你有鸡毛的旧可叙?这人话茬变的可真快,明知道刚刚他们的对话全都被她听了去,可这会儿依旧能面不改色的把绑架说成邀请。
宋彤揉了揉被绑的不通血,已经开始发麻的手腕和脚腕。
“你妈妈跟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的死我很难过。”陈松说的声情并茂,眼中还带着淡淡的忧伤。
兔死狐悲?演技爆表?宋彤已经无力吐槽了。
“你想念书吗?”陈松忽然转移话题,把宋彤问愣住了,她茫然抬头。
陈松笑了,说:“我看你父亲也没有想要让你继续上学的意思,如果跟他在一起不快乐,你可以选择跟我。我会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抚养你成年,上学,工作,甚至以后无论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安排。”
很诱人啊,宋彤咂咂嘴:“你想让,让我做什么?”
陈松笑意渐深,带着些欣赏:“你妈妈曾经有一样东西想托我保管,可没想到她却被人杀害了,这样东西对你妈妈跟重要,你知道它在哪吗?”
宋彤眨着无辜的眼睛,毫无心机的问:“什么,东西?”
“是一个音频,录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之前我在她手机里见到过。”陈松徐徐善诱。
宋彤不疑有他,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问:“是这,这个吗?”
陈松很高兴:“对,就是这个。”他说完使了个眼色,还没等宋彤反应过来,手机便被一旁的人一下子抽走了。
“哎!”宋彤伸手抓了一下,没够到,眼看着那人开始翻阅手机。
宋彤撇嘴,找吧找吧,这手机她程爸爸拆都拆八回了,有东西还能轮到你们?哼!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