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为夏炽,不管是家人,同学,又或是王建人来了电话,她都应该很快接起来才对。
于是苏扬好心提醒:“哎,别装,电话来了快接。”
莫许睁开眼,不耐烦地皱着眉掏手机,但看到屏幕上的人时,又一声不吭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继续闭目养神。
“接呀,怎么不接。”
苏扬狐疑,扭着脑袋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闪着‘双姐’两个字,不由得叹气:“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但差不多就行了哈,你这么晾着李姐会急死的。”
但莫许先装上了死,靠在车座上挺尸,手机又响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停。
到了校门口,莫许下车时,苏扬正经道:“等过两天鉴定结果出来我就通知你,但结果出来前,不要一直晾着家里的电话,你在学校注意身体,我有时间就来看你。哦,还有,银行里的东西我会尽快想办法帮你取出来的。”
莫许眯起眼笑:“谢谢苏嬷嬷,回去吧。”
“嬷你妹呀,要叫苏姐姐。”苏扬气得调转车头,嗷地一声飙走车子,喷莫许一脸尾气。
苏扬临走时废话一大堆,但莫许左耳进了右耳出,全当她念经,回到学校继续浑浑噩噩。
第二天,李小双开始连环夺命call,一天几十个电话,后来连夏建国,也会偶尔来一两个,莫许干脆关了铃声把手机仍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她虽然要去上课,但只去了具躯壳,灵魂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烟瘾犯了时,教室和宿舍不能污染,她就去没人的角落或天台。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夏建国和李小双之外,连大哥和夏的骚扰电话也跟着来了。
莫许快被骚扰得神经衰弱,想关手机,却又怕苏扬找不到她。
到了第四天,苏扬终于拿到了结果,第一时间联系她。
答案如料想的一样,她和夏炽姐妹的关系板上订钉子,一锤敲定,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在哪里?别乱跑,我现在去银行,拿了东西马上过来找你。”电话里苏扬十分着急。
莫许好笑:“还能跑到哪里去,学校上课呢,你别急,慢慢来啊。”
挂了电话,莫许低下头,漫不经心地俯视着楼下一切,一阵强风吹来,吹得她晃了晃,这么高,摔下去肯定会脑浆崩裂血肉模糊。
一想到那惨状,太难看了,莫许毛骨悚然地后退两步。
她还没活够呢,才不要这种死法。
快速吸了根烟,她赶紧下楼,下节课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
哪知回到教室,屁股还没坐热,就见夏一脸锅黑地出现在门口:“夏炽,你给我出来!”
班里人都被夏那气势汹汹的架势震到了,要是他手里提了把西瓜刀说不定就会进来砍人。
见莫许坐着不动,夏又咬牙切齿道:“夏炽,你再不出来,要我进去请你是不是?”
“……”
莫许脸埋在掌心,疲惫地搓了搓,硬着头皮起身,刚到门口,夏的手就揪住了她的耳朵往外拉,低骂:“你死女儿,皮子痒了是不是。”
“啊,你干嘛,松手!”莫许痛呼,但夏力道着实不轻,为了少吃点苦,她只能跟紧他的步子。
身后的教室里逐渐响起了学生们的议论:
“刚刚那个就是夏炽的哥哥吗?之前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