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施宸惦记着的侯爷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你这是怎么了?”施夫人惊讶道。
靖恪侯挠了挠脑袋,不解地说道:“不知道啊?估计有人在想我?”
施夫人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谁会想你,你那些属下怕是巴不得你不回去,省得每天虐待他们。”
靖恪侯乐呵呵一笑,倒是没有反驳。
施霖这会儿早就已经回去了,施夫人则是在边上看着他们整理东西,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走到其中一位嬷嬷附近问了句话,之后她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
施夫人神色不善地朝靖恪侯看去。
原本施侯爷还在想着事情,之后他留意到夫人的目光,惊讶地转过身去。
对上施夫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暗道不好,正想撤退的时候,却听见她柔柔的声音。
“夫君,”施夫人微笑着问道,“刚刚我听见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当然,这句话肯定是不能当着夫人的面说的。
施夫人冷冷一笑:“嬷嬷说,方才那杯酒,是你让人放在席昕位置的。”
靖恪侯一听,就知道她想歪了,连忙解释道:“冤枉!我本来是想给宸儿喝的,谁知道被小席昕给误喝了!”
施夫人挑眉,却没有阻拦他开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谁让那臭小子胆子这么小,这么久了也不见动静,做老子的当然要帮一下他了,所以我就,就……”说着说着,侯爷的声音就弱了下来,他小声地补充道,“我就放了一杯酒过去,酒能壮胆啊。”
“那春宫图又是怎么回事。”施夫人脸色黑了下来。
“这不是怕他不懂事嘛!”施侯爷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施夫人不怒反笑:“你倒是有理。”
靖恪侯静悄悄地凑到夫人跟前,替她按摩,顺道讨好妻子。
施夫人揉了揉眉心,“你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那酒这么烈,席昕他哪儿受得了。”
施侯爷理亏,自是不敢反驳的。
只是他以为是施宸那小子喝的,才特意让人备了一杯烈一点的酒来,谁知道最后反倒被席昕喝了下去。
“行了。”施夫人看见他就来气,“你也真是,我都让你不要管那两孩子的事了,你这是瞎操的什么心。”
靖恪侯沉默了一阵,随后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霖儿明日就要去国子监了,之后府里就只剩下这两个孩子,以后的侯府,便更冷清了。”
施夫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柔和了些,她笑了笑,道:“孩子们自有孩子们的福气,我们担心也是没用的,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施夫人低眉沉思着。
“提醒了什么?”侯爷不解地问道。
施夫人却是冷笑:“当然是施宸这不争气的小子。”
“嗯?”听到这里,他更是不解了。
施夫人无奈,点了点他的额头。
“明天让他带着席昕回去村庄一趟。”
*
次日,施霖上了马车,在众人的目送之下,踏上离去的路程。
放帘布前,他往席昕那边看了一眼,留意到他目光的少年抬眼看过来,对着施霖弯眼一笑。
席昕对着施霖摆了摆手,衣袖滑落时,露出手腕处的银色铃铛。
那干净无比的笑容,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