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晗的唇撞上了秦易的嘴角,还未品尝出什么滋味儿,便先惊得退了回去。
“你是故意的?!”文晗表情复杂,心情更复杂,虽然没有多少被人轻薄了的羞恼,可心里总有那么点儿不自在。
小少爷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纯良,仍旧赖在文小姐怀里死活不肯离开,嘴里喃喃的还是那句要抱,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文晗不禁狐疑的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可这人眼中除了醉酒的迷离之外再无其他。无奈之下,文小姐也只好相信之前那一出是意外了。也是直到这时,一抹绯色才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只不过今晚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大红的,这一抹绯色在灯火的映照下也不如何明显。
看两眼闹腾得欢的小少爷,文小姐终于还是妥协了,不过她也没有如秦易所愿的将她抱回秋水居去,而是直接背过身去将人背了起来。
依旧是那单薄的背,也依旧是那熟悉的踏实感,秦易乖乖趴在了文晗肩头,没有再闹腾。
文晗暗自松了口气,也没再耽搁,按着之前秦易带她走过的路线走出了小院,绕回去的路上才发现,这一路走来都格外安静,下人们多半便都汇聚在之前那个院子里了。
此刻已是亥时,距离守岁的子时已经不那么远了,秦夫人之前还叮嘱过她们要回去一同守岁。然而如今看看醉酒的秦易,她却是不能在把这人往主院带了,于是只好一路把人背回了秋水居。
只是走着走着,静默的夜色中,文晗的脸却是渐渐红了。因为秦易靠在她肩上后有意无意喷吐在她颈间的呼吸,也因为背后两人紧贴之处隐约的柔软触感……
明明不是第一次背这人,可为什么上一回她从未注意过这些呢?!
……
秋水居的小院里似乎又是另一个世界,没有主院的冷清,没有之前小院的嘈杂,可秋水居里却又有另一种热闹文家陪嫁过来的丫鬟婆子们全都聚在了一处,她们没有像秦家那些下人般吃酒赌牌,只是捧着一堆瓜子花生围炉夜话,等着守岁,一个个也是兴致勃勃的模样。
直到文晗背着秦易回来,惊动了众人,心涟和心漪两个大丫鬟自然主动上前询问。
文晗任由心涟和心漪将秦易扶了下来,然后偷偷抬手揉了揉耳根,遮去了那一点绯红,这才轻描淡写的开口道:“没什么事,晗只是喝醉了而已,你们便伺候了她洗漱歇下吧,守岁的事且算了。”
心涟和心漪听了这话表情却都不怎么好。前者是想着自己小姐从不嗜酒,竟是出嫁到秦家来的第一个除夕就醉酒错过了守岁,这让秦夫人该如何想?后者则是想起了那回小姐在房中宿醉,自己第二天拾的那个烂摊子……
当然,两个丫鬟如何想都不要紧,她们也不会深究秦易为何而醉。听过文晗吩咐后两人答应一声,便欲将秦易扶回房洗漱整理,岂料这一扶才发现,小少爷不知何事竟从后面拽住了文晗的腰带,而且拽得死紧,两个丫鬟连哄带拉都没能让她松手,反倒险些将腰带扯下来。
就知道秦易今晚闹这一出不会那么容易手!
文晗护着腰带脸都涨红了,见心涟和心漪还要拉扯,忙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们别拉了。”
腰带一松,整件外袍就会跟着松散下来,虽然冬天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