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晨的状态倒是很好,她安慰温书,“没事啦,温教授你不要自责,天灾怎么能怪到你身上。”
芦竹歌想起来的目的,跟姜梦晨说了姜梦语很担心她,姜梦晨说是担心妹妹担心才没跟她解释,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她赶紧给姜梦语打了电话,不过没告诉她受伤的事。
芦竹歌没想到,听完温书的讲述后,汤翎,胡钦和温和琰却郑重的站到姜梦晨夫妻俩的床前,对他们重重的鞠了一躬,汤翎说:“感谢你们。”
胡钦说:“医药我们会全部负责。”
姜梦晨满脸错愕,“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芦竹歌目瞪口呆。
温书哈哈大笑,“这是我三个儿子,他们要做什么就让他们做吧。”
夫妻俩很不好意思,但见他们态度坚决,姜梦晨想了想,“那能麻烦你们帮我们喂一下维克多吗?这几天我们都很担心它,也不知道它会不会饿肚子。”
汤翎拍胸膛,“么得问题,我不仅能喂饱它,我还会喂饱你们!”
给温书办理好出院手续,几人往姜梦晨家走,温书听汤翎说完,对芦竹歌说:“欢迎加入我们,芦先生。汤翎说你身上有某种气味,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是什么味道吗?”
芦竹歌苦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闻到。”
走了一段路,温和琰要抱抱,芦竹歌熟练的抱起他,“不生气了?”
温和琰哼哼唧唧,但还是抱紧了他。
温书走在后面,面露惊讶,望着两人和谐的背影,若有所思。
安东很热闹的告诉他们,他们可以住在他们家,反正夫妻俩现在都只能躺在床上。
温书告诉他的儿子们,“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他们直到他们完全好为止。”
胡钦点头:“好,那我也留下。”
“你留下干嘛?”
“照顾你啊!温爹爹你手机呢?知不知道我们联系不上你总部那边已经快疯了!”
温书不好意思的哈哈几声,“我想起来了我手机好像掉进洞里了。前久信号又不好,想着马上就回国了才没联系你们。”
温书身上有些很浓厚的学者气息,戴着一副眼镜,穿着普通的白衬衫,50多岁的样貌,平时看着很可靠的一个人,此时却在儿子们面前露出小孩子的一面,芦竹歌估计汤翎的不靠谱就是跟温教授学的。
汤翎说:“温爹爹你要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的我们担心死了。”
温书说:“我也是临时起意,话说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汤翎和胡钦突然不说话,芦竹歌抱着温和琰走在前面,似乎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劲,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他们。
温书说:“你们……去那里了?哎呀,我就是担心勾起你们不好的回忆才不告诉你们。”
他双手捂脸,懊悔不已。
汤翎道:“谁让你要让我们担心的?”
胡钦也说:“我们没事,那都事过去的事了,我肚子饿了赶紧回去吃饭。”
走进姜梦晨家的院子,维克多耸立在房门口,雄赳赳气昂昂。
几人瞬间绷紧了身体,汤翎将无战斗力的人护在身后,芦竹歌从后面探出一个头,“嗨,你好啊维克多。”
维克多张大嘴吼叫了一声,对着芦竹歌冲过来,芦竹歌对众人说:“它很温顺的,不用担心。”
维克多确实很温顺,仅对于芦竹歌和温书而言,其他三人它却很警惕,大概是从他们身上闻到了野兽的气息。
不过如果说维克多对温书友好是因为彼此见过,那它对芦竹歌表现出来的喜爱,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