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士良还想作势往司马晴身上扑,张开双臂,笑得甜甜的:“神仙叔叔抱。”居然还会对着司马晴撒娇……不过“神仙叔叔”这个称呼,真是跟他哥哥十五郎一脉相传,不愧都是九娘带大的孩子。
弗洛里安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差不多两岁的小孩子,就扁了扁嘴,转而伸手往十五郎的方向,被十五郎抱了起来。九娘原也是有些无奈,她的儿子不粘,到处要其他人去抱,只是她看了看之前脸色一直沉郁的十五郎,好不容易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来,便像是受到感染了似的,也笑了起来,这样也很好。
二十三郎的病好了,事情到此本来差不多也就解决了,谢云盛找了个机会跟可信的家人传了话,不等他们逛完园子,谢家便又拾出来了一处院落,等着他们直接去住就好。
只是跟那位来引十五郎他们去新住处的人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邀请,谢家人希望司马晴能够帮忙,把那个风水局一道破了,家里来来往往那么多孩子,不能都被那风水局影响,总归是个隐患。
司马晴并没有多做考虑,便干脆的答应了下来,这回的风水局,只是已经过世的谢老爷子给自己助兴用的,他插手也不用担心牵扯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中去,能够多见识一些这世界的风水局,对他也是一种不错的经历。
回去的路上,谢云盛还帮他解开了些许疑惑,就是十五郎之前为什么一直沉默。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平民跟乡绅穿着的布料都有严格规定的时代,虽然十五郎一直倔强的认为,九娘就是他的母亲、二十三郎就是他的弟弟,但是很显然,九娘自己、还有那位京里来的陈公子,都不是这么觉得的。
十五郎是主子,二十三郎顶多算是他的奶兄弟,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九娘才会仓促的给二十三郎取个名字,为的就是把他跟十五郎区分开来。十五郎的名字,却不是她可以取的了。
取名已经叫十五郎郁闷了一回,徐士良生病,则让他更加郁闷了。
在这个时代,对很多疾病都没有什么准确的认识,跟主人居住在同一个院落里的仆从,如果生了重病,担心会过了病气给主子,就会被挪出去住,徐士良的状况也是这样。却是十五郎大发脾气,才把徐士良留在了更方便他和九娘照顾的正院里。
同样也是受到时代的局限,大家都觉得生病了不应该受风,就都窝在房子里,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没有受到阳光暴晒,徐士良身上的那些桃花煞气,只会越积累越多……
这本来是十五郎好心抗争来的结果,没想到反而成了弟弟的病因,他现在心里肯定很难受了。
司马晴没来得及为这点阴差阳错感慨两句,就被谢家的仆从求过去,问这个风水局到底该如何破了。
根据生气的流向,几个青壮男仆一起动手,他们很快从三株桃树的中间,挖出来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铃铛。说也是奇怪,取走了铃铛之后,三株桃树无风摇动了起来,落了半地枯黄的叶片,秃了好多,但看着却更神了。
在几个男仆略带敬畏的注视下,司马晴接过那个做得很巧的银铃铛,这个大约就是镇压风水局的法器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司马晴看着那些花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