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直拖延到晚上,把煮好的饺子搁在捧盒里,去献给太皇太后。
孙娘娘吃了一个:“味儿不错。”
“娘娘喜欢就好。”
吃了第二个,觉得有点冲得慌,韭菜太多了。看孙子眼巴巴的盯着,她把盘子往怀里一搂:“是真好吃,你们就别看了,吃你的炸鱼吧。”
朱见深都要哭出来了,一边啃着炸鱼,一边小声问:“娘娘,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嗯,真乖,你说。”
皇帝搁下炸鱼,把伸手捂住儿子的耳朵:“佑桢一直在问他是怎么来的,朕怎么把他给他娘的,这叫朕没法回答。求娘娘救我。”
朱佑桢在奋力挣扎,可是完全无法挣脱皇帝的魔爪。
孙娘娘乐得不行:“哎呦,小混蛋,这种荤话也敢跟哀家说。”
万贞儿在旁边扑哧一笑,低着头捂脸,假装自己没听懂,也没乐出声。
王尚宫也差点乐出声,连忙低下头用咳嗽压过去。
朱见深涨红了脸:“不是不不是那个意思,我说他是我我我给皇后的礼物,他问我怎么给的。”
太皇太后淡然的看着他,叹了口气:“有区别吗?”
朱佑桢终于从亲爹油乎乎的大手下挣脱出来,看起来要哭了:“爹爹!蹭了我一耳朵油!”
朱见深立刻道:“哎呀,我不小心,你快回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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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宝宝走了之后,朱见深愁眉苦脸:“这到底怎么解释啊?”
孙娘娘也没办法:“祁镇当年可没问过这种问题,你也没问过,唉,实在不行啊,你就说是小天师做法求子,然后就有了。”
万贞儿道:“这倒是不错。”
“不错什么呀!”皇帝气哼哼的表示:“说的就好像跟我没关系似得。”
伦理梗很好笑。
太皇太后乐的胃口都好了,把这一盘十几个饺子都吃了。
到最后,他按照医书上写的讲:“大宝啊,爹给你讲,父母血结合在一起,就有了宝宝。”
朱佑桢眼睛一亮:“怎么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