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官躲在角落里偷笑,他刚刚记录了陆瑜禀报的枭首事件经过,太好笑了。
朱见深正拉着弟弟的手,眉开眼笑的打量他:“弟弟成亲之后,越发俊了。”他很好奇迷人的狐狸有什么不一样之处…传说妲己是狐狸,据说在床上很厉害…但是不能问。兄弟之间可以用女人来开玩笑,但只能用妾或外宅、女支女来玩笑,弟媳妇是宗妇要庄重。更何况史官就在旁边记录着!
朱见济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哥哥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健康,天寒地冻,哥哥的手还这么热,元气充足啊。”
兄弟俩手拉手在宝座上坐下,皇帝把满脑子猥琐的小好奇压了压,问:“王妃怎么没来?”
“胡姐姐去见贵妃了。哥哥急召我进宫,有什么要紧事?”
“有两件大事。贵妃病了,大概是偶感风寒,劳烦你给她治一治。”
朱见济笑着的答应下来:“这不难。哥哥对嫂子真是情深义重,生了小病也是大事。”
“嘿嘿。这第二件事嘛,朕已将张元吉枭首示众,你什么时候当天师?怎么当?给我一个章程。”
朱见济:呆!!呆!!
皇帝伸手戳了戳他又白又嫩的小脸,非常迷茫的问:“要朕亲自给你受吗?张道陵怎么当上天师的?”
王暗淡又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带上几丝茫然,无助的伸手一抓,本来想抓哥哥的手,却只是抓住他肚子上的肥肉:“哥哥啊,礼部怎么说?”
“礼部若能拿出个说法来,朕还问你做什么?”
礼部表示:别问我。不知道。臣告退。
有史以来,钦封为真人的有不少,都是道士。钦封为天师的也有几个,嗯,能寿终正寝的没有几个,能代代相传的更是没有。
小黑胖子和小白瘦子挤在一起挠头。
皇帝想了一会懒得想了,他思考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很久:“实在不行啊,朕就套用一下册封皇太子的仪式,去祭天。唉,又要祭天,你知道祭天有多累吗!”
茫然的小可爱说:“哥哥辛苦。”
不知道啊,我没见过天坛啊!很远吗?要爬山涉水吗?
“是很辛苦。”朱见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拐弯抹角的问:“你懂不懂房中术,教哥哥一招半式,也好省点力气。”
“咦?房中术是什么?”朱见济背诵的都是正经的道经,去白云观听经时,人家也不讲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呀。
“夫妻之事,敦伦之礼,阴阳协和,共赴巫山云雨。”皇帝一连串的说出许多专用名词,险些吟诗一首来描写这件事。他真知道不少诗,可惜啊,史官在旁边不能说。
朱见济始终保持一脸迷茫,好像什么都不懂,又好像听说了一个新的领域。
皇帝大惊失色,试探着问:“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