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青年虽抑力平复声音,但喘气声仍然明显。
刚刚可能在离手机很远的地方吧......他竟然为芝麻绿豆的小事拨过去。
「......我终於听到你放在ipod中的歌了。」若想我称赞其实直接说就可以了。
「喔。」
「很好听。我对编曲作曲不是很懂,这是你独奏小提琴录音下来再混音的吧?我特别喜欢前奏.......」他一顿,补充,「由由也很喜欢。」
与他视线相接,由由向他竖起大拇指。
「下次会小提琴跟钢琴合奏。」
「那成功後再给我听吧。」
「一定会成功的,演奏会在下星期。」
「演奏会?」不是在说编曲吗?
「也是音乐系生的实习与成果发表会,算是小考试,我把门票给你。到时候你要带东西来送我。」
「带礼物?为什麽?」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的演奏表演?因为我一定表演得很棒?理由够充份了吧。」
「......」哪来的自恋狂,他绝对没教过蒋曦这些东西,肯定是蒋曦与生俱来的性格。「不要太期待,你可能只到一束花。」
以他的经济能力,一束花已是穷奢极侈,可能还考虑一下让由由他们合送。
「若是你亲手摘的话,我会勉为其难地期待一下。」
「那不用期待了,不想太难为你。」
他一说完就切线,懒得听青年接下来带著笑意的反驳。
跟蒋曦作口舌之争,他永远是输的那个。
听毕第二次後,由由把耳机摘下,凑前以膝盖碰碰他的膝盖,「真棒,我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灵感,从这边流到这边、再从这边传到那边......不愧是的表弟,蒋曦的功力也不是盖的!」
「虽然性格很糟糕,他毕竟是资优生。」
听到由由跨张的形容跟动作让他忍俊不禁。
「那你要不要冲去工场一口气把油画完成?我就不奉陪了,等下要去打工。」
「可是阿望快下课了,你不跟他见一面才走?他最近一直在抱怨很少见到你。是教小孩子画画的打工吧?我都快搞不清楚你有多少个兼职了,你最近超忙的,不到门禁不回来,又要赶毕作又这麽多打工,身体会吃不消的吧?不然你别陪我去交议厅爆肝了。」
「就是最近家里开销比较大,放心,挺得住。」
他边说边拿下挂在门後的外套,由由把他随手抛在床上的围巾抛给他,「蒋曦下星期有一场演奏会,是音乐系的小考试,我会叫他把门票给我们。」
「总觉得......你跟蒋曦的感情好像好了很多?你刚刚说他性格很糟糕,然後又提议去他的演奏会,还叫他把门票拿来。」
「我又没在赞他,之前你招待他去摄影展,现在礼尚往来是应份的。」
「我有留意到走廊壁报板上的海报,想不到蒋曦有份参加演奏。」由由站起来,「总之我是说,能毫不犹豫地说出『性格很糟糕』这句话就代表感情很......」
「送花好吗?」
由由不明所以地歪著头。
「因为是第一次公开表演,应该会有很多亲友上台送小礼物给参演者吧。蒋曦没其他家人会来,我不想让他感觉太寒酸,所以我们送花还是?」
门外有声音。
蒋急忙走前一步,却在房门打开後被拉向後,回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