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般的口吻像在说我们房没牛奶了。为什麽呢?他当时没把这句话当成玩笑,继续用饮管搅动红茶中的冰块,说起房中好像没卫生纸了,等下要去一趟超市,藩望这便自然地与他话家常,指名他喜欢吃的饼乾口味,还争辩了一下哪款洗衣香比较好闻。
他还以为藩望喜欢的是由由,藩望有段时间跟由由走得特别近。藩望为什麽会选择同念美术却沈闷平凡的他而不是惹眼的由由?他比较好得手吗?
直到很久之後,藩望才大惊失色地呈清他没追求由由,跟由由是哥俩好。
表明性向却仍受大众欢迎的乐团主唱,偏偏以他唯尊、对他言听计从,把他侍奉得跟皇子似的,没喜欢上由由而选择他。他常在想......他或许有点得意忘形了吧,这或许就叫虚荣。
一切好得、快乐得让他的质量变得太轻,每步都像踩在云端般轻飘飘的。
接下来阿望没再提交往的事,却在校园演唱会上把『』以艺术字体绘在侧脸上,不顾台下的好奇视线与热烈讨论唱足全场,他想,这竟然是真的,他被浓烈地爱得毫无退路、也不想逃跑。那天深夜,他跟阿望在莲蓬头下浑身湿透地相拥,边抹去他脸上的油边断续交换著碎吻。
画在藩望脸上的字远看像闪电,隔了老远却准直砍他的心尖。
他仍记得清楚。
「蒋同学~你沉思完之後要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他抬头,在恋人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茫然的脸。
藩望的眼睛眯起来,好像有点受不了他,一手撑在书桌上,「我说啊,我可以吻你吗?」
他哭笑不得,突然这麽正经八百地问这种问题,也是阿望不按理出牌的一种吧。
他伸直手臂轻抓著青年的马尾,把他的脸拉下来轻啾一个,再摸了摸他的头。
彷佛有读心术的恋人抱怨,「你总是不按理出牌,偶尔也说句『请吻我』这样萌萌的对白然後再吻啊~直接吻下来算怎样啊?别扭是情趣之一你都......」
虽然是埋怨的口吻,表情却失守了写满了高兴,完全没吐糟被摸头的举动。
已经被他摸头摸到习以为常了吗?这到底是怎样的神经?
他嘲讽地打断他的话,「真抱歉我全身上下没半个萌点,藩望同学。」
恋人的表情好像一瞬间凝固了。
然後是声量不低的自言自语,并非苦恼,「啊啊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可爱呢........」
下了这样的半命令:「站起来,我想抱抱你。」
他推开椅子站起,立即被抱个满怀。
既然觉得他一点都不可爱为什麽还要他站起来好抱抱呢?他倒觉得这样的青年有点可爱。
有好几秒,阿望只是把他拥在怀里不言不语,在书桌旁专心互拥。
然後,他感到阿望惯性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中磨蹭。
阿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