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职业歧视要不得,看来您还是没有学会,先有证据再开口,这种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的做法,真的很能让人苟同。”
“我从来都敬畏我的职业。”潘律师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赤裸裸的轻蔑,别直接骂人让秋咪更加难受。
潘律师也不管秋咪如何反应,把东西好,看一旁的刘国伟,“如果刘先生有需要,我们也可以提供帮助。”
刘国伟一时半会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意思的时候忙不迭地点头,道:“需要,需要。”
见秋咪那边已经不敢轻易吭声,祁南这才道:“既然您没有什么疑问了,那么咱们就法庭见吧。”
转过身,她看着高秀梅跟黄芳芳。
也不知道如何,她们两都哆嗦了一下。
“你……你别乱来,我可不怕你!”
黄芳芳更是捏着拳头,大言不惭,“你就不怕我搞臭你,反正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还有脸申请什么鉴定,有娘生没娘养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们就这么说话,要是黄大贵在这,估计会再次气得吐血。
祁南注视着眼前这两个人,似乎能够透过眼前这一幕,看见前世的种种。
她的眼神之中有哀伤有痛苦,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淡然地一笑,祁南缓缓说道:“不管是谩骂也好,讥笑也好,虐待也好,人总是会长的,你们说的这些,都不能够再伤害到我。”
原本之前就忍不住要流泪的人,再次强悍地脑补。
抱着孩子的妇人接着道:“刚才那个男孩子的爸爸说的那些,我都不敢相信,毕竟他那边是要拿去当孙子的,听着还好,这个女孩子太可怜了,也不知道以前吃了多少苦。”
“是啊,被扣在身边天天虐待,还要人家妈妈养她们全家。”
“就这样,当时祁南根本不知道黄仁光的身世,照样给他学,这家人却还要来折腾她,要是性子软一些,早就骨头都不剩了!”
“一家人简直都不是好东西,拐了两个孩子在家,儿子儿媳妇还出去拐卖儿童!怎么不早全部关起来,出来祸害!”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往高秀梅跟黄芳芳扔了两把青菜跟几个西红柿。
东西不多,也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却让她们吓破了胆子。
很久之后,有人回忆起当天的情况,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当年那件事情,算得上是电视媒体的转折年了,你们不知道那个祁南当时多被动……后来一出来,就成功震住了那伙人。”
“你们电视上看见!我可就在现场,可是亲耳听见亲眼看见的,不迷信权威,不造谣,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