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跪著的男人闭著眼睛拧著眉抓著天籁的头猛烈地chōu_chā起来,天籁的喉咙快戳破了,舌头和口腔也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咸湿的味道淹没了口鼻好像要把人淹死似的,突然头顶一声闷吼,口里一股热浪没含住,“噗”地全都喷了出来,溅了一身一脸。
“浪货,给你吃的都留不住!”
肌肉男刚骂了一口,眼镜男马上“啪”地给了天籁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这次给我吞下去,一滴不许漏。”
眼镜男推开肌肉男,掰开还流著白浊液体的唇瓣,一抬阳物把自己的塞了进去。
“喂喂,你都不让他休息一会儿啊?刚干完一场哎!”肌肉男都忍不住咋舌了。
“畜生必须要趁著它最受不了的时候调教才有效果,你懂什麽?”
眼镜男一边冷冷地说著一边托著天籁的下巴chōu_chā起来,不知道眼镜男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天籁觉得他每一下都在企图让自己窒息致死。耳朵里好像有无数的飞虫高速扇动翅膀发出的嗡鸣,鼻子里流出火辣辣的液体,是不是已经七窍流血了呢?大脑膨胀到好像要顶破颅骨的限制了,头会被插爆掉吗?
──不行,不可以!自己必须得活下去,必须得活下去!因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哇……咳咳……咳咳咳……”
眼镜男并没有在天籁口里射出来,而是特地把东西从嘴里抽出来,射在他扬起的脸上。天籁赤裸的身体此刻已经被男人的液沾满了,头发也黏糊糊得好难受,好想去洗个澡……
“你们两个也太心急了,夜晚还长著呢,这麽快就完了吗?”
快?夜晚?
啊,好像……这里不是地狱,自己还没死。天亮了……就可以结束了吗?天……会亮吗?
“没关系,後半夜人都是我的,我不急。”
“‘娘们儿’,你不来一发吗?”
肌肉男指了指天籁空悬著灌满液的嘴巴。
“我才不要,我只要这个。”
大哥的阳物继续在天籁的屁股里持续不断地chōu_chā著,天籁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要适应著永不停止的chōu_chā了,因为实在是太长了,两个男人都在自己嘴里射了,这个男人却还在自己後面chōu_chā,完全没有射的意思。
“啊……啊哈……嗯啊……啊……哈、啊……”
空出来的嘴发出一浪一浪的呻吟,虽然没有人命令他,可是天籁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好像放荡和yín_luàn才是他的本能,或者只有在放荡和yín_luàn中他才能安定下来。
“看他这麽享受,人家都有点吃醋了呢~大哥要是真射到他里面,我说不定会想要把他这个小东西都咬下来呢!”
妖媚男伸著灵巧的舌头把天籁阳物上粉红色的体液舔了个光,一脸谄媚地看著身後的大哥。
虽然不知道妖媚男在说什麽,不过大哥似乎对这话还挺受用。他轻笑了一声,一把把天籁推倒在地上,然後站起身来,甩了甩阳物上的体液。
“眼镜,人归你了。”
“多谢大哥!”
变态而兴奋的声音响起在天籁耳边,下巴突然被人用力地抬起来,眼睛盯上一双危险的眸子。
“小宝贝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