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知道李季什么意思,点头道:“缺,越多越好,质量越好的皮子我越需要。价格什么都好说,我是重金购入的。”
县太爷怕冷需要用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县太爷托皮货店做出了成品也是要往上面送礼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上面的关系不疏通,以后朝廷给百姓发下来的银粮就不容易走过来。
为官,也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这么说定了,李季打消了最后一点顾虑。二人相谈也更加融洽。说了这么多话,李季对县太爷少了些拘谨,二人倒是找到了些那天在酒馆中二人的相谈甚欢。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刚喝下去半壶酒,就听到了外面的骚乱声。
县太爷站起身皱着眉毛看向外面,很快就有个衙役进来:“启禀大人,外面有个男人闹着要进来,说是……要找李公子。”
若是放在平时,是肯定要乱棍打出去的,但是李季跟县太爷瞧着关系不错,那么来找李季的人也是轻易碰不得的。
一听这话李季立马反应出了是谁。
“二狗子!是二狗子!”李季忙站起身对县太爷躬身道,“大人,这怕是草民那不懂事的侄儿。您是知道草民侄儿的来历的,他做事与常人不同,恐怕都不知道这样做是冲撞大人!”
县太爷点点头,表示理解:“山中长大的人,心性难不同。也罢,这回就不追究他擅闯衙门了。你回去也好好教一教,这擅闯衙门乃是重罪,莫要再犯。”
“是!”李季松了口气。
县太爷这才吩咐道:“将人请过来吧,既然是小兄弟的侄儿,那么与他喝上两杯也不妨事。”
李季朝外面看两眼,隐约瞧见人影往这边走。生怕二狗子太着急的李季等不及了推开门走出去,院中两个路灯中烛火幽幽,二狗子人比较高,走过来特别显眼。
李季几步迎了上去:“二狗子。”
“小……四叔。”二狗子快步过去一把将李季抱在了怀里。
李季的脸直接撞在二狗子胸前的玉佩上。夜里凉,这玉佩被风吹了一会儿,碰到脸还有些舒服。
这是二狗子娘亲李嫣生前唯一留给二狗子的遗物,是一块做工有些粗糙的玉佩,现在的李季能给他买十块、二十块比这更好的玉佩,但是李季清楚,这块玉佩的价值,绝对不是银子能够衡量的。
“行了行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没事?你还大老远的找来了。”李季拍拍二狗子的肩膀,让他松手。
县太爷站在门口,看着这叔侄俩抱在一处,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二狗子跟正常人不一样,这表达感情的方式应该也不同,如此就能理解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