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婆婆有没有认清他的真面目?”凌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忍不住问道。
赵嫣然眉宇间多出一抹遗憾,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后来,姓费的将婆婆约到山崖上见面,问她结魂灯碎片的下落,婆婆一直将这祖传的碎片,当做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自然不会告诉他,他就罔顾婆婆赠他武学的事实,将她推下山崖,过了十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凌羽气得咬牙切齿的,大呼:“姓费的该杀,死不足惜!”
随后,他平静了下来,想了想道:“既然这结魂灯碎片对婆婆如此重要,那么对你来说,应该也是意义非凡之物,就这么给我……”
赵嫣然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急着道:“你就收下好了,婆婆对我说,可赠与有缘人,既然你现在需要我自然是赠你。”
在玉面婆婆口中,有缘人其实就是喜欢的人的意思,她还曾特意向赵嫣然表明这一特殊含义。
只不过这一层含义,凌羽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他笑呵呵地收下了那两块结魂灯碎片,开心得像是个孩子。
这时,赵嫣然似乎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又寒暄了几句便往门外走去,可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道:“对了,结魂灯七份碎片凑齐之后,会自动凝聚成灯,如果不能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使用,就会失去所用的灵力,再无起死回生的效果。”
对于这一说法,凌羽还是第一次听说,微微惊讶之后,点头道:“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赵嫣然走后,月儿就坐在床边陪着凌羽,只是她心中胡思乱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凌羽见她不开心,笑道:“月儿,你看窗外的梅花好看么?”
月儿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道:“嗯,好看。”
凌羽道:“我觉得不好看。”
月儿不解:“嗯?”
凌羽道:“本来是极好看的,只不过我眼前坐着一位天仙般的人物,再好看的花儿也黯然失色了。”
月儿双颊之上不禁飞上两朵红霞,羞涩地笑了起来,伸手打了凌羽一下,她根本就没用力气,凌羽却夸张地叫了起来。
月儿回过头来,一脸的关切,“怎么了,是我刚才打到你的伤口了么?”
凌羽趁机将她抱入怀中,正色道:“傻丫头,你不要胡思乱想,在我心中只有你一个,谁也不可能代替你,我也装不下别的任何人了。”
月儿脸更红了,想要挣扎又怕触及到凌羽的伤口,可等他把话说完之后,她却不挣扎了,紧紧地抱着他道:“我也知道我应该相信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你会离开我,如果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凌羽轻喝道:“别胡说!”
月儿只觉得这两天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发泄了出来,眼眶都忍不住湿了起来,乖巧地点头道:“嗯,再也不说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过了一会,月儿忽然俏皮地道:“凌羽哥哥,以前都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看来我要改称呼了。”
凌羽嘿嘿一笑,道:“改成什么?老公……相公么?”
月儿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呸了一声道:“大sè láng才对,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好色!”说着,在凌羽腰上捏了一把。
“下这么重的手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凌羽一边笑着道,一边在月儿身上呵痒。
二人从黄昏时分,一直玩闹到月上正中,月儿才回房休息。
“真不知道,那丫头被你小子灌了什么**汤,居然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一向脸色透明的龙三,这次闪现出来时,一张脸竟然黑的像是锅底一样。
对此,凌羽实在不好说什么,只能嘿嘿一笑,同时,对于月儿的青睐,他始终觉得自己太幸运。
虽然月儿跟他一起长大,但说到底毕竟是龙三家的白菜,为了不被打,迅速转移话题,“龙先生,我这内伤似乎有些奇怪……”
龙三道:“哪里奇怪?”
凌羽道:“我也说不清楚,感觉……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梗在胸口一样,让我根本无从下手。”
龙三点头道:“这是一种极为恶毒的武学,施展者舍弃自己毕生的修为,将全部的斗气封印在承受者体内,如同毒药一样,时不时发作,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羽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又气又觉得好笑,“居然有这种奇葩的武学?图什么呢?”
龙三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都有可能会被杀,而这种武学,即便别人能杀了你,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凌羽听后,顿时想大声唱一曲凉凉。
“怎么?后悔了?”
“不,即便当时我知道这些,还是会那样做。”凌羽坚定地道,“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龙三点点头,他虽然认为这就是傻,但还是有些佩服这样的人的,当下又道:“不过你也不必绝望,所谓祸福相依,这件事也不例外,随着你实力的提升,那些毒药就会成为绝佳的补药。”
凌羽一听,双眼中顿时放出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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