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哥哥面露难色,他上前道:“妹妹,你先别且慢,你这么做,这让爹....”
“哥,你别说了,若是乔贵妃有什么事,你觉得丞相府脱得了干系吗?”沈璨说完看着地上的绿浮道:“别跪着了,你和庄桃带上府里的丫鬟,随本宫去找乔贵妃。”
“是,娘娘!”
沈家哥哥无奈,沈璨这么做无疑是在打丞相府的脸,堂堂贵妃竟在丞相府失踪,传出去多让人笑话,现在沈璨命人把丞相府包围,旁人可不会想着这是在找贵妃,而是丞相竟被自家女儿给怀疑,说出去更让人笑话。
可要是不这么做,那一旦乔贵妃有事,那皇帝势必会借机向丞相府发难,那时他们的处境就更难了。
“福伯,福伯。”沈家哥哥边走边喊道。
福伯老远就听见沈家哥哥的声音,他一路小跑道:“来了来了,大少爷。”
“你快去通知老爷,说是贵妃失踪,璨儿正命侍卫在找呢。”
“好,老奴这就去。”
这边,乔玖月被许跑跑扛到了西厢房,许跑跑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跟着后,他把乔玖月扔到了床上。
许跑跑相貌虽不错,可心里却是十分信奉粗人那一套,岂会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幼时起不是捉弄夫子,就是寻花问柳,更甚至是与人打架,一年前家道中落,全家在投靠他姑母沈夫人的途中遇了劫匪,十口人就剩下他一个,因他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跑得快,才脱了险,想来这名字也取的应景。
沈夫人又怜她哥哥这一脉只剩下许跑跑一根独苗,便自此留了他。
床板太过硬实,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布,这一下磕的乔玖月生疼生疼的,就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全都震碎,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奈何她被人点了穴,动也不能动,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得忍耐着,等待这痛感快点过去。
许跑跑看着床上的可人儿,见她脸颊微红,眼眸含雾,一时间让许跑跑心动不已。
“美人儿呀美人儿,你可比迎春楼里的头牌都要美上三分!”
“哦不,那头牌连美人儿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许跑跑咽了咽口水,他觉得上天太过厚待他了,先是让他大难不死,再是让他来丞相府享福,现在又给他送了一个大美人儿。
许跑跑是个急性子,更何况一个大美人儿躺在床上,怎能有不吃光看的道理,他俯身就要脱乔玖月的衣裳,淡淡的清香似有若无地传入他的鼻间,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在碰触到乔玖月白皙的臂膀时,阵阵的酥麻自指腹传入心间,让他的心也跟着变得有些酥麻了。
这衣裳太过复杂,许跑跑怎么也脱不下,平常他去迎春楼,那些姑娘们可是直接穿的肚兜,根本不用什么力气。
索性许跑跑也不脱了,直接上手,用蛮力。
“次啦”
随着几声脆响,乔玖月的衣裳尽数被撕下,只剩下绣着荷花的肚兜在内。
许跑跑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乔玖月,白皙的颈脖弧度勾人,让人有种想扑上去啃咬的冲动,再往下看,不禁让他呼吸一滞,只见她胸前的风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虽隔着肚兜,他也能想象出是怎样的可口,腰间还未褪去的腰带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勾得他的手愈加蠢蠢欲动起来。
许跑跑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尝尝这人间美味了,他脱着自己的衣裳,俯下身就要亲吻她的颈脖。
一滴泪从乔玖月的眼角流出,许跑跑停下了,美人流泪,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特别是男人。
“我把穴道给你解开,你别叫,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