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南镜去专门给小梅塔准备的卧室看望这个被他挂念很久的孩子。
屋子是天空的色泽,拾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南镜发现这里面放的居然都是纸质版书本,却没有和凤萌萌卧室一样堆积成群的毛绒玩具。
凤萌萌坐在床上,裹着毯子靠在靠枕上的,是一个如同冰雪般的孩子。
他有着极为浅淡的瞳孔,银白之中泛着些浅金色的微卷长发,皮肤很白,看上去像是透明的冰雪。
脆弱到让人不敢触碰,仿佛跌落人间的灵,或者天使。
南镜终于明白为什么和埃伦斯通过终端通话的时候,埃伦斯会忧心地说:“我怕上帝会抢走我的孩子。”
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孩子?
凤萌萌在拿着带来的莫方讲给梅塔该怎么玩,梅塔安安静静地听着。
看到南镜,梅塔转过脸,不言不语,像是洋娃娃眼睛一样一眨不眨看着南镜。
“梅塔,这是你的……呃,南镜嫂嫂。”埃伦斯有些犹豫。
南镜和梅塔的年龄差了近二十岁,但他们的确算是同一辈分的。
梅塔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凤萌萌喊了句“母父”,然后炫耀似的朝梅塔说道:“那是我的母父,是不是长的很漂酿?是个大美人儿?”
南镜:“……”
尼玛小崽子是谁教给你这种话的?
梅塔说:“美人儿,你好。”
南镜表情裂了,这种话配合着小梅塔那张绝尘的脸,听起来真是醉醉的。
“你、你也好。”
耳边传来阵阵低笑声。
埃伦斯笑的停不下来,趴在同样笑着的温曼肩头,喘着气说道:“我还在担心我家梅塔成为老血就,没想到萌萌才和他玩儿了几天就把他变成正常小孩。”
南镜无地自容,瞪了洋洋得意的凤萌萌一眼。
“凤萌萌你敢带坏小梅塔,小心我揍你。”
凤萌萌扑过去抱着梅塔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梅塔最喜欢萌萌了,是不是?”
南镜简直不能直视,冲过去把凤萌萌从床上给抱在怀里,生怕他一不小心鲁莽地把梅塔给撞碎了。
凤萌萌嗷嗷叫了两声:“我要和梅塔一起玩儿,放开我!”
南镜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给我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
梅塔轻轻笑了起来,也不说话,拿起从凤萌萌手中掉在床上的魔方,小手将六个面反复拨弄着,只一两分钟,那个七零八落颜色全乱的魔方就被拼成出场的状态。
南镜:“……”
卧槽!他到现在都没拼好!
“梅塔开慧太早,智商也很高。”埃伦斯走过去将小梅塔裹着毯子抱了起来,走到南镜身边。
小梅塔默默将魔方递给已经看傻了的凤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