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黎还是狠狠心的躺了下来,侧过身背对着他,冷淡道:“你出去吧。”
接着又等了半天,他才听到年轻的君主慢慢的站了起来,推门出去。
陆黎一开始还有点愧疚,可后来实在是太困了,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马上睡了过去。
等陆黎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穿过层层的帷幔照了进来,他动了动身体,系在床边的铃铛被他碰到,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在床外跪了许久的仆人双手高举着国师的衣服,见到床上的人醒了过来,侯在他一旁的仆人又连忙把热水倒进了铜盆里,和里面的冷水混在一起。
陆黎基本上只要从床上坐起来就好了,接下来一系列的繁琐都会有人来服侍他。
虽然在这个国家的国师位高权重,但是也只是拥有重大事情的决策权,执行权还是在君主的身上。
国师也有可以不去上早朝的自由,他基本上只要在祭天的仪式上露露脸就可以,而对外界可以说,国师每天都在和神做交流就好。
陆黎表示他对这样悠闲的生活很满意。
不过前提是别让他再无缘无故的杀人,而且杀人的方式还各种凶残。
国师府的管家是个年老又稳重的老人,他掌管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物,而且最重要一点的是,他还是白汀歌的脑残粉。
因为他不仅力挺白汀歌这个变态,还专门钻研出各种各样的刑罚呈给他。
当然他能这么变态,也是多亏了白汀歌的调教。
因为白汀歌他也是个变态,而且是疑心非常重的变态,虽然他和老管家志趣相投,但是不拿捏着他的命脉就觉得不舒服。
所以白汀歌把他全家给杀了。
杀了!
并且为了让老管家死心塌地的效忠他,白汀歌还把自己养的蛇分散在他的周围以便监视。
陆黎听完这段剧情表示不想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这他妈哪是变态啊,简直就是神经病……”
系统说:“你就是那个变态,你就是那个神经病。”
“……”拒绝拒绝。
系统补充道:“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陆黎说:“可以,很强势。”
等洗漱和更衣完毕以后,就像踩着点来的一样,陆黎的房门立刻就被人敲响了。
老管家把一个兴奋的左顾右盼的小姑娘领了进来,他带着季清欢走到了陆黎面前,说道:“大人,季家小姐刚到。”
陆黎真是没想到季清欢这么早就拾好被打包送过来了,不过虽然季清欢甘愿到国师府来服侍他,但好歹也是季家的小姐,肯定不能用奴仆的待遇对她。
况且她还是白汀歌心里的那抹白月光。
季清欢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一看到国师就心脏就忍不住狂跳,心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怕是会心肌梗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