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劈里啪啦的下了地,喊了一声嗓子,“集合。”我就立刻冲了出去,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脚跟绊了自己整个人就要跌下去,幸好的是旁边的38号拉了我一把,然后他是小声的说了一句,“小心。”然后就跑了下去。
我想了想38号的一口白牙,点了点头,“谢谢。”
教官没有电视里面的教官那么的妖孽,但是也不是好人,他等所有人到齐之后就扣到该扣的分数,然后冷冷的发布了一个指令,“跑去峰顶然后将滚木背回来。”来去有十公里,就不算山路颠簸,回来的时候负重要有三四十斤的滚木啊,算你们狠。
最初的时候我是腰腿疼痛,之后整个人就麻木了,上山的时候我留心看了一下下山的两旁的植物,这里应该是亚热带纬度,也不知道是在那个省市,也不知道陆琪轩他在哪里训练。
男生们至少还是有点风度的,大快一些的滚木都被他们扛走了,剩下的给女生的都是稍微小了一地啊的,我挑了一块距离我最近的滚木开始往回跑。
下山的时候比上山是要轻松一点的,我很想抱着滚木啊就这样子滚下去,但是我也明白我要是直接就这样子滚下去的话,肯定是违规的。等我们将滚木堆好之后,教官说了,“你们每个人从今天起要打五百发子弹,训练场那边都有登记。这个不属于集体训练,要个人安排休息时间完成,少了一发都是要扣五分。”
我看着教官,感受着夜里的凉风,我凌乱啊,这就是赤果果的压榨啊,压榨我们的剩余劳动力,但是没有人出声拒绝,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规矩向来都是他们说了算的。慢慢的有人开始掉队了,高强度的训练,我从没有想过我坚持不下去会怎么样,而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为了陆琪轩坚持下去。
教官不会和高中军训的时候和我们唱歌什么的,他只会冷冷的看着我们,会开口对我们发布下一个指令或者是在扣分的时候,也没有人试图去和教官套近乎,jūn_rén有着自己的天职,服从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大家都是从一流的军校出来的大学生,谁不谁骄傲,教官会不知道?但是训练起来他们还是丝毫的不留情面,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们是故意的。
大学生有傲气可以啊,那都是自然的啊,但是如果是想要留下来,有些东西就必须学会舍弃,必须学会敛。我觉得教官其实没啥不好的,训练计划与安排都是事先确定了的,只有傻子才会往枪口上撞,只有自己是真的受不了的人才会选择退出,绝对是没有往上撞的人。
洗澡的时候我脱了靴子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脚,大脚边,小拇指,脚后跟都是磨出了血泡,破了皮,肿得很是厉害。其实我不知道别人的是什么情况,是和我一样,还是我的脚嫩点娇弱一点,但是还是决定了明天开始穿两双袜子,只希望脚的情况可以好一点。
中午的时候是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的,我领着今儿个发的子弹夹子扛到靶位上趴了下去,上膛校准视线扣动扳机,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我从来都是很认真的对待每一颗子弹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上了战场,或许就是这一颗子弹,就能够救了自己的命或者是自己战友的命。那都是很贵的,不是么?
每次扣动扳机的时候,后冲力都是很大的,震得我虎口还有肩胛骨都是生疼的,以前在学校虽然也是学过射击,但是要求和强度都是不一样的,对我来说这一块或许是最弱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