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着实没有滋味。
此次来启国的是临渊的八皇女尚如棋,而曾经来赴承国国宴的则是临渊的大皇女尚如笙。
尚如棋与尚如笙相比,倒是多了一份启国和承国女子独有的典雅端庄,亦或许是曾经学过启国礼仪,举手投足也有一番闺秀风范,如此而来,季妄怀倒觉得失望了许多。
“妄怀,怎么不跟皇女说话?”文王眼神示意了一番,压低了怒意道。
其余皇子公主都不敢作声,只有太子季清言撞了撞他,季妄怀这才反应过来,然而他平日里素来寡言少语,此时也只能朝皇女微笑着点点头。
一旁的皇后看不下去了,连忙替季妄言道:“陛下,咱们老二平日里本就少言,这聊天谈心也不急这一时,日后他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交流谈心呢。”
“这成何体统!”文王皱了皱眉,命令道,“妄怀,你带八皇女去御花园走走,八皇女第一次来启国,你带她好好熟悉熟悉”
……
司鹤伏在几案上,百无聊赖。平日里这个时辰他要不然就是在作画,要不然就是已经躺在了榻上捧着画卷打盹儿。
然而今日他却觉得兴致缺缺,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趣,一心只想呆在房里,望着窗外发呆。
雨早已停了,然而窗外却瞧不见皎月,灰蒙蒙的一片,云雾交织。
季妄怀那里会有明月吗?
司鹤撑着头,缓缓笑了,或许有吧。
“小露水,前些日子我让你把隼放了,你放了吗?”
……
季妄怀同尚如棋两人慢慢地围着御花园散步,身后跟了三五人,一来是为了保护这位皇女的安全,二来也是怕这黑灯瞎火出了什么意外,好歹还有几个证人。
“八皇女,在启国呆的还习惯吗?”季妄怀漫不经心地问道,头上一顶皎月映的他人如碧树,温文尔雅。
“还好。”八皇女偷偷打量着季妄怀,心里颇为羞涩,自从父皇说派她去启国的时候,她还有几分薄怒,以为父皇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却没想到来了这启国,才发现这里比临渊富足不少,公主皇子都是身披锦缎,珠宝加身,这一对比,倒显得她寡淡许多。
“那就好。”季妄怀点点头。他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同女子接触过,要说肢体接触的最多的年轻异性,那就应当是宫里的六公主了吧,今年刚满七岁。
“二皇子,为何仅是深秋,就已经披上了大氅呢?”八皇女忍不住问道,她从刚才季妄怀进了殿门,她便发现这二皇子穿着实在有些古怪。
“我吗?”季妄怀倒是有些讶异,他原本以为他得寒毒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没想到除了司鹤,居然还有人不知道。
“你并不是第一位问此事的人。我身负寒毒,自然比常人更为怕冷。”他顺手拢了拢毛领,朝着八皇女虚弱一笑。
“寒毒……”尚如棋心里打起了鼓,见季妄怀的嘴唇在月夜的映照下,有些惨白,她不由地迟疑起来。没想到这位二皇子竟然是个病秧子,还是那种得了不治之症的病秧子。
“对了,你说我并不是第一位问此事的人。”不过八皇女的不满并未表现地太过于明显,她知道,在她身后,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