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钟拓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秦盏肯踏进他的地盘,他可没有那个胆子添乱。
但是嘛,推一把还是可以的。
“你们继续。”秦盏深深觉得,自己来的才不是时候。
进了办公室,她被安置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张琮和钟拓在办公桌前不知在研究什么。
秦盏安静地打量着房间。
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冷色系,看起来干净整洁。和钟拓家里差不多,又是性冷淡风。
回过神,钟拓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面前。垂眸看了看她,将一盒致的小点心,几袋小零食还有一罐桃子味的饮料放到茶几上。
朝她抬抬下巴,又转回办公桌旁。
秦盏看着这些小零嘴,忽然有些想笑。这人是把她当小孩呢?
“你这是把秦盏当女儿养?”张琮乐不可支,看似拆台实则是在帮腔,“这家伙办公室从来不放这些东西。 你刚才打完电话才特意出去买的。我们来,就是一杯白开水,爱喝不喝。”
钟拓淡淡瞥张琮,“你哪那么多废话?”
秦盏看了看零食,又抬头去看钟拓轮廓深邃的侧脸。弯着嘴角问张琮:“要不要一起吃?”
“你可别给我拉仇恨值了。”张琮轻笑,跟秦盏调侃,“你再早点打电话,我估计钟拓能叫保洁公司过来将整栋楼从头到尾打扫一遍。”
话刚落,一支笔直接照着张琮门面飞过来。他伸手接住,看见钟拓冷着一张脸,用眼神警告他别没完没了。
哈,真难得!
秦盏拧开饮料,隐隐泛热的面容依旧保持淡定,“一起吃吧,我也吃不完。”
钟拓凉凉兜了张琮一眼,“吃不完剩下,他不爱吃。”
张琮接话:“对,我不爱吃。”
秦盏瞥了眼钟拓,眼底涌上笑意。
张琮这次来是找钟拓拨款,下周又带着信鸽队去南边的小城市。
书本那些东西看着不贵,但架不住多。实在条件不好的,钟拓还会些电脑之类的电子产品。所以出去一趟,没点资本根本下不来。
秦盏听着,忽然想起张琮之前说过的话。这些用,主要还是靠钟拓卖作品。
张琮临走前,低声对钟拓说了一句“我等着喝喜酒”。转身看见秦盏一脸郑重,别有深意告诉她:“你不必替这家伙担心。老婆本他已经存够了,绝对养得起你。”
张琮走后,良久秦盏才啧了声:“张琮这么正经的人,原来也是个脑补帝。”
钟拓套上黑色飞行夹克,倚着办公桌懒懒望着她。薄唇一掀,“怎么脑补了?我就是养得起。不信你试试?”
秦盏:“……”
从工作室出来已是华灯初上。
钟拓拿着车钥匙,站在色斑斓的led灯下望着秦盏,“想吃什么?”
“你说。”她拨开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说,“今天姐请你。”
钟拓挑了挑眉,在她身上逡巡,并不说话。
“说啊,想吃什么?”
钟拓依旧看着她,嘴角带着轻微的弧度,“我不是告诉你了。”
秦盏先是莫名,转而一想,明白了这人的意思。
骚气满满。
她别开脸朝自己车走。钟拓了唇边的笑意,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