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之外,手指勾着外套搭在肩上,嘴上叼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秦盏脚步顿了一下,朝他走过去,“可以走了。”
钟拓看着她,温热的大掌握住她手腕,“她问何川的事?”
“……嗯。”
他扯了扯唇,另一只手摸摸她头发,声音格外柔和:“你做的一点儿没错,不用愧疚。”
秦盏抬眸,静静看着他。水润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在涤荡。
半晌,她别开脸轻哼了声:“我当然知道。”
华灯初上。
吃过饭两人从饭店出来并肩往停车场走。微风轻拂,夹杂些许凉意。钟拓抬腕看一眼时间,在车旁停下。
“去哪?”
“你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买猫粮,去不去?”
钟拓不提,她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等着吃饭的小东西。秦盏红唇一弯:“好。”
他们去了晓戈的宠物店。
晚上快要到关门时间,里面房间支了一桌麻将。晓戈见来人是钟拓,瞬间乐了,“拓哥来了,真巧,白哥在里面码长城呢!”
话刚落,房门被拉开,赵凡白从里面出来:“等老子放完水回来拾你们!”
抬眼瞥见钟拓,赵凡白咧嘴一笑,“卧槽你怎么又来了?那猫人秦盏不要还是咋地?”
一直站在钟拓身后逗狗的人听见这话,挪了两步,“我要了啊。”
“啧。一起来的?”他朝钟拓递了个眼色,“搞定了?行啊你!”
晓戈在一旁听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这是嫂子?”
秦盏只当没听到。钟拓扯了扯嘴角,回:“猫粮和窝带她去看看。”
“好嘞。”
等两人进去,赵凡白贱兮兮凑到钟拓跟前,一副八卦样,“怎么着,得手了?”
“回去多练练。”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练什么?”
钟拓挑唇,“脱衣舞。”
经常出来混,赵凡白哪这么容易被唬住。何况这两人关系虽然有所改变,但他一眼就看的出来还在磨合中。这八字还没一撇,谁赢谁输说不准。
“你赢了,哥们儿绝对不跑单。”话一转,赵凡白压低声音,“听说陶然看上了一块地皮。上面不是有风声吗,他可能想指着那块地皮挣大钱。”
钟拓挑了挑唇,垂眸没说话。
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九点。
钟拓下车,将秦盏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一副准备跟上去的样子。
秦盏看了看他,没说话直接往前走。钟拓跟在后面,弯了下嘴角。
昏暗的房间里一室寂静。秦盏开灯,一团软绵绵的小东西就滚到了脚边。娇里娇气地朝她叫了一声。
秦盏弯腰将小猫抱起来,下巴在它身上蹭了蹭,“小可怜儿,饿了吧?”
“啧。”
听到这不冷不热的声音秦盏才想起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她抱着小猫走进去,头也没回说:“我去把它的碗洗干净,你把猫粮开封。”
小布偶站在客厅的沙发上跟钟拓大眼瞪小眼。对峙片刻,钟拓走过去坐到它身旁,它小小的身子被颠了一下。
“还认识我吗?”
冷飕飕的声音让小家伙往后退了一步。
钟拓挑唇,手指在它头顶轻轻扫几下,“吃里扒外的小东西。”看了一眼新买的小窝,他伸手一指,“我不管你昨晚睡的哪,今天起只能睡这里。”
“喵~”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