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那地方听着就是文化人去的地方。”
隔着圆桌,钟拓沉沉望着秦盏,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下。
吃完饭回到溪城宾馆,钟拓拎着装相机的箱子兀自往里走。陈松跟在后面抻着脖子问:“拓哥,晚上还来我这斗地主吗?!”
秦盏和张琮站了会儿。他轻咳一声:“那小子昨晚赢了不少,瘾今天还没过去。”
秦盏弯唇笑了笑:“我先上去。”
钟拓走得不快,秦盏几步就跟到他身后。
到了门前他开门进去,秦盏随后往里走。发现这人就堵在门口,扯唇望着她。
秦盏站在钟拓对面,也没说话。眉头微挑,静静与他对视。
片刻,钟拓笑了声。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入了秦盏耳朵。
他靠着门板,头顶灯光亮了又灭掉,眼里映着细碎的光亮。打量秦盏片刻,慢悠悠开了口:“勃物馆,嗯?”
作者有话要说:拓哥能耐大了,连24小时都没气到。
这是通往幼儿园的车,上车请投掷一个么么哒。滴!
第10章
扁长的走廊光线很暗。头顶孱弱的黄色灯光颤颤巍巍地照着。空气滞闷且带着一股潮味。
秦盏立在门口,似听懂了他意味深长的三个字,眉眼里浸出笑意。悠悠问:“所以能让我进去拿行李了吗?”
钟拓靠着门,垂眸觑着她,狭长的眼睛深不见底。半晌,他将门一推,把路让开,“你拿。”
说完头也没回进了浴室。
门“砰”的一响,没多久里面传来哗啦的水流声。
行李箱立在里面单人床的床尾,秦盏几步走过去,恰巧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机这时响了。
铃声是自带的纯音乐,婉转柔和,听起来没什么特色。
她瞥过去,认出是冯一可的号码,目光停了停。
大约一分钟,那边才消停。屏幕上只剩可怜兮兮的“未接来电”四个字。
浴室方向响起开门声。
秦盏姿势维持不变,见钟拓顶着一头一脸的水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头发下颚零散地往下滴。有些沿着喉结滑到领口被吸掉。衣服前襟也都湿透了。
这男人似乎随性惯了,服装都是些简单大方的款式,设计上基本没什么花哨。但要往仔细了看,随便一个小小的logo都能找出门道。
高中的时候,学校的春季校服是西服套装。男生是马甲白衬衣西装裤三件套,钟拓穿着,再加上那样颜值爆表的一张脸,糊里糊涂割了不少少女心。
现在这张脸棱角分明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少一分都嫌不够完美。
秦盏目光往下,停在卡在劲腰上的皮带扣上,唇边漾了个清浅的弧度。
钟拓看到她时目光一顿,似意外她还没有离开。
一时没人说话。秦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余光瞥到椅背上的毛巾顺手丢过去,“还行?”
他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垂着的眼皮掀起,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带着水汽。
“你看着哪里像不行?”
秦盏顺着话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最后对上他的视线,“你哪不行,我这外行人怎么知道。”
钟拓擦头发的手一顿,目光定在她身上,眼睛微眯了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