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迹。
在一片碎渣中间,席地坐着一个身穿暗红长袍的女人。那长袍宽大,衣不蔽体,露出女人凝脂一般雪白的片片肌肤。许是听见了声响,女人抬起头来,只草草的一眼,青蛇顿觉得忽然有万千梨花开在心头,这周遭的杂乱便都无关紧要了。
只要有这女人在,便是极美之境。
“大人,请喝药。”青蛇恭敬地将药碗放在桌上。
“滚。”女人发出沙哑的声音。这几日的发泄怒喊,让她的嗓子有些哑了。
青蛇听话地转身离去。
“等等。”
青蛇顿住。
“把你之前去绮宝会的事情,再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给我讲一遍。”
什么?
青蛇有些惊讶。
从绮宝会回来,她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汇报给了大人。可现在……
她不敢怠慢,又细细地回忆了一番。在绮宝会见着了什么眼熟的人,每一个拍卖环节的宝物是什么,全数都说了。
殷若凰听罢,并不做声,而是一双美目盯紧了桌上的那碗药汤。良久,她才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狠意。
“叫荆棘和白狐进来。”
青蛇心头一惊,继而一喜。大人这是要有所动作了?
她立马退下,去寻那两人。
门关上,屋里重回黑暗。殷若凰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心头却像是在岩浆里滚过一般火热。
她的眼前闪过自己趴在比试台上,受众人眼神凌迟的画面。
“容!依!”
她一掌拍在地上,地板瞬间凹陷。
她的眼睛似要冒出火来。
她比谁都明白,那是愤怒
愤怒到了极致,她便会人挡杀人,魔挡杀魔,不择手段,只求手刃了敌人,一雪前耻!
第一百零七章指点一二
转眼间,常芸就在余府住了十日。
三大家族的宴集定在半月之后,常芸这段时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一边借着府里的训练场地,继续潜心研习体术四级。
余沐儿常常会带着一些美食补品来看她。
家里的日子太滋润,余沐儿瘦削的面颊都变得圆润起来。常芸看在眼里,不禁婉言笑道:“你啊你啊,何必这么麻烦送来这些,有哪次不是最后落入你嘴中?”
坐在石礅上的余沐儿吐吐舌头,拿起一块蜜饯送入嘴中,笑得眼都眯了起来。
春风习习,柳絮翻飞。常芸不再看她,而是继续凝眸回忆廖思明的教导,开始练习身避术。
身避术与轻身术有异曲同工之秒,都依仗灵巧身姿和瞬时反应。身避术更有一套自成章法的腿法,能让施展之人如影如雾,闪避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