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更是生气,「你说你也有在想办法?那你为什麽浑身酒气?你根本只是跑出去借酒浇愁!你知道你现在负债千万,可能会拖累我和孩子吗?」
「什麽叫拖累!当初我创业的时候妳不是也很得意自诩老板娘吗?现在我背债就开始说我拖累妳?怎麽有妳这麽现实的女人!」
「我现实?我两年前到现在帮你筹了多少钱?结果你还在公司一开始出问题时借了上百万给何美美那个臭婊子!」
「不许妳这样说美美!」
「不许?呵。」她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听听你这句话,好像那婊子才是你老婆一样,好像陪你想办法筹钱的是那婊子——」
「闭嘴!」萧恒达一拳打在客厅的墙壁上,「我说我已经有在想办法了,妳就别再多嘴了。」
「想什麽办法?乾脆把公司关了不就好了吗?或是去找你那群朋友借钱啊,那个刘凯威不是建筑师吗?很有钱吧?那个叶隼兰太太不是大学教授吗?也很有钱吧?那个杨品璇——」
「妳疯了吗!」萧恒达再次以极大的音量打断对方的话:「我怎麽可能跟他们借钱,他们是我朋友!」
「朋友。那何美美干嘛跟你借钱?借了还不还,有够不要脸!要不我把这件事公布出去,让你们那群都知道她是多恶心的女人。」
「妳给我闭嘴!妳要是赶做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和妳善罢甘休的!」
语落,萧恒达已经站在房间内,大力地将房门给关上,就好像能因此将所有烦恼给阻绝在房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