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襄红了脖子。
他唰的睁开双眼和人对视,喃喃的说不出话。
郁瑕娘扯扯他的头发,“怎么?不理我,不喜欢?”
余觉襄一把握住了她作乱的小手,想把她拽到怀中却发现因为自己害羞浑身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了。
郁瑕娘察觉出他的意图,顺从着坐在榻边,“这么不舒服,怎么不给我说。”
“说了……没用”害羞的余觉襄吞回了那句,怕你担心。
没在意病恹恹的人到底说了什么,郁瑕娘只是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自己一直都带着的酥糖递到他唇边。
从门外看了几眼的辕子默默围观之后关上了房门。
余觉襄忍不住唇边翘了一下,张嘴含糖,一边裹着圆嘟嘟的糖一面含糊道:“听说这附近的鱼肉味美多汁,你要不要尝尝?”
郁瑕娘郁闷的左手撑下巴,嘬嘴不开心的说:“坐在那里看水好无趣,我让辕子去给我钓好了。”
想想辕子,余觉襄又不开心了,凭什么自己家人吃的鱼是别的男人逮来的。
“嗯,等中午的时候咱就吃鱼?”
暗自下定决心的余觉襄打算恢复神一会儿就做一件大事情。
郁瑕娘摸摸他的头发,点点头。
两人磨叽一会儿,郁瑕娘就被义正言辞的余觉襄赶走说是休息。
郁瑕娘自觉闲得无聊便在窗边摆了张桌子放上墨水纸笔而后就静坐在那里绘制着山水。
江水潺潺,行船速度也因为众多的船只而放缓,郁瑕娘四处看看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余觉襄站在船尾处静静的拿着一只鱼竿往下放,身子不由得缓缓挪着向船内移动但是却直直的立在那儿。
郁瑕娘偏头看着那个还披散头发的男人,一身墨蓝色的长袍被掠过的风呼呼吹起,身形虽然有所晃动但是站在那处的脚步未曾有一丝的退缩。
看了一会儿,心里也盘算好了自己中午的菜单该如何做然后就坐下来在自己的画纸上多添了一个挺拔的人影。
绿腰几个侍女自然在一旁发现了两人别样的默契,默不作声的相顾笑着。
转眼之间,时间就过去了。
前溪伺候着主子把笔墨纸砚一就和她一同去找好不容易钓到几条鱼之后又躺回房间里的余觉襄。
“我去做菜,你想吃什么?”
余觉襄脸色比上午见到时候的稍微好一些,可能出去透了气,“咳鱼已经放在厨房了,你随便做点自己喜欢的。”
郁瑕娘微微弯弯眼睛,小声问他:“糖醋藕片、莲子粥……”
起初是皱着眉头听得但是见郁瑕娘对这些口味清淡的菜也并没有太大的意见随即开心的挑了其中几个菜。
“你接着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儿做好了再叫你就是。”郁瑕娘摸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
余觉襄听话的滑到被子中,睁着眼看郁瑕娘关上房门而后转头怔怔的看着船顶,沉浸在思绪中的他时不时的勾嘴角或是眉毛上挑。
发呆不过一小会儿,郁瑕娘手脚麻利的做好饭菜便让前溪到屋里喊人。
辕子看余觉襄手脚发软还有点晕的样子,下意识的想上前扶他,毕竟上京都这一路都是这么扶着过来的。
只看余觉襄默默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站起来把手递给他然后在等到快要靠近餐桌的时候毅然决然的甩开辕子扶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