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来回揉按。
……
也许是她还发着烧,体内热的不像话,烫的毕军浑身颤抖,抑制不住的泄了。
可张晚枫还是不放过他,一次一次的撩拨他,直到两人累的瘫在床上,晚饭也没有吃成。
毕军早起去上班了,走之前帮她洗了澡,避不了的折腾。
张晚枫没有去上班,向公司请了假,醒来后开始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只简单拾了几件换洗衣服,便去了火车站。
她买了回家的车票,晚上十点的火车,又是晚上,和来时一样。
她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除了铁道旁偶尔的一盏昏黄路灯,再没有光亮,还是一样的荒芜。
到达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没有公交,她拒绝了热情的黑车师傅,但没有拒绝油腻陌生男子的搭讪,听见乡音她还是觉得亲切,但却的觉得别扭,也说不出。
那男子问她,“你是喃们这里的吗?”
张晚枫摇头又点头,“以前是,现在应该不算了。”
男人一脸茫然,转瞬做恍然大悟状,“喃知道了,你是不是大学生迁户口了。”
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喃和你说,现在农村户口比城市户口好,可以享受好多政策,喃还有低保呢……”
他说再多,张晚枫都回以浅笑,但丝毫影响不了那人的兴致,继续说自己占了国家多少便宜,拿了多少好处。
好不容易等到公交发车,张晚枫才和他说了再见。
她去城里租了一辆车,技术不,但好在小地方车少,交警也不查,她便无证驾驶的回了村子里。
没有回家,在商店里买了些祭奠的东西,商店老板盯着她看了好半天,“你是不是李翠家的那个丫头啊?”
张晚枫一愣,然后摇头,“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她走了以后,商店老板就去坐街了,和村里人闲聊,“刚才有个女的去我那里买东西,长的可像李翠家的那个丫头了。”
“她家丫头不是跟人跑了吗,好多年没回来了。”
……
村里人总是闲言碎语最多,从东家的儿子聊到西家的女儿。
张晚枫的父亲正好路过,又听到店老板说那女的买了些祭奠用的东西,猜想如果是张晚枫的话肯定是去给她姥姥上坟了。
张晚枫到了墓地,其实就是一个土堆堆,连碑都没有,但她知道哪个是姥姥,一走近这里,她就觉得有姥姥的味道,放下贡品,上了三炷香,就坐在了旁边,没有念念叨叨,但她觉得姥姥都懂。
等张晚枫父亲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但坟前的香还着着,是她。
张晚枫开车走在路上时手机响了,是毕军,她按灭了。
那头发来了消息,“晚上我有点儿事儿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