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跟着高天那三年,他以为高天多少是喜欢他的,即便他早已明白高天不可能许于他未来,但他依然快乐。
直到第四年,高天带他参加了一场私人派对。
派对上,高天的朋友提出了‘换.人’游戏,那一晚,若不是他哭泣哀求,百般讨好,高天已经把他交换出去。
从那以后,他才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和他在高天心中的分量。
试问,哪怕有一点点的喜欢,高天又怎会舍得让他被别人肆意对待。
甚至,他都不嫌脏的吗?!
从八年前开始,一路走来,石如水对高天的失望真的是与日俱增,而今天,如果他高天真敢就这么要他,他一定要让他尝尝疼的滋味。
石如水恨恨眯起猩红的双眼,推阻的手指颤抖的放下,坚定而缓慢的沿着座椅边缘向下,摸索到放在脚踏上的背包,那里面有一把水果刀。
你,可曾有一刻,把我石如水当成过人!是以前,还是现在……
当这句话,从石如水口中发出,在车里又回荡一遍的时候,高天的动作终于随着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处,听着石如水在他身下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咬牙重喘了几声抬头。
一对上石如水空洞的眼神,高天心中的罪恶感突然冲击而出,当哭泣的贝贝使劲从白子炎挣脱到正副驾之间,白子炎的脑袋诚惶诚恐的探了过来:“老大,您……要不……”回去再说?
“!!”高天飞快俯身掩住的石如水,托住他的背把他从椅座上抱了起来,厉声吼白子炎:“转过去!”
白子炎连忙把脸扭到正前方:“哦……是。”
石如水也飞快放开抓住背包的手,牙齿重重咬住嘴唇。
高天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拽了下来,然后把宽大的衬衣套到石如水身上。
工制作的高定衬衣,经过他刚才的一番虐待,掉了中间偏下的两枚纽扣,但是衣服穿在身型纤瘦的石如水身上,勉强能把他上身包裹住。
前座的贝贝还在大声哭泣,原本清亮的嗓子已经沙哑成了小老头:“呜呜,粑粑……”
“老、老大~”白子炎拍着贝贝,竖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嘴唇打颤道:“去公司还是?”
高天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废话!”
“呃,呵呵,瞧我这猪脑袋,别墅都打扫好几天等着迎接我干儿子呢!”白子炎倒抽一口气,咽了口口水,接着尬笑两声道:“那个,孩子真是个神奇的存在啊,您看啊老大,您当初就贡献那么一枚小小、小小的看都看不到米青子,现在,哇,竟然长出来个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孩子。”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高天重重摩了石如水的唇,把他抱放到旁边的座位上,身子上前:“来,把贝贝给我。”
白子炎猛地把贝贝抱的更紧:“老大,少儿不宜吧。”
“艹!”高天重重的在白子炎的椅座上砸了一拳,白子炎才连忙把贝贝递给他,回头一瞬看到石如水正穿着整齐的坐在车座上,这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