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感受到枕边的白漓正对他施展灵力,试图侵入他的思想中,令他颇为震怒,于是便突然睁开双眼,打算吓唬她一番,却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免有些心软下来,并未戳穿她的把戏,而是明目张胆地看着她,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白漓竖起耳朵听见墨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为探入不了他的想法而感到失落,于是扑腾着翅膀朝殿外飞去。
当她刚离开时,墨泫再次睁开双眼,回头朝殿外望去,想着已经将她困在栖鹤宫已有几日,也是该让她好好的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在这里修身养性,好好地思过,以后再也不去盗取神器。
平日里墨泫不外出时要么就伏案书写,要么就读书舞剑,过得倒也充实。
可白漓除了偶尔变幻成黄鹂在他身边盘旋,看着他犹如一座精美的雕像坐在那一动不动地看书,有时候在院中招式行云流水地舞剑,手中那把鹤羽剑所及之处顿时扬起了一阵狂风,吹落了枝头那火红的fèng huáng花,犹如一场纷纷扬扬的花瓣雨,弥漫整个后院,落在墨泫的墨色玄袍上,好似点缀在夜幕上的繁星,那般艳丽夺目。
虽然能够天天见到曾今朝思暮想,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面的墨泫,但白漓的心里却时时刻刻惦念着幻心石,这次她出来的时日并不能耽搁太久,否则会遭到魔尊的起疑,万一轻染和陌兮趁机火上浇油,只怕她日后在魔界会寸步难行。
白漓决定放手一搏,好不容易等到墨泫练完剑,这时前院匆匆赶来梵听,只见他毕恭毕敬地对墨泫说:
“殿下,紫萸仙子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墨泫闻言,剑眉微蹙,对于紫萸仙子锲而不舍地的执着,确实颇为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对于她一而再再而三这样不顾名声的前来纠缠他,传出去只怕对双方都不利,索性将话挑明,也好断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