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燃捏着护腕歪头看她,“你送我东西了,那我送你去火车站吧。”
听见这话的狗剩儿立马从阮谷身后伸出头,“好啊,齐哥哥,你不知道,我们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拿不动。”
齐燃警告的看了狗剩儿一眼,觉得没有比他更会破坏氛围的了。
狗剩儿读不懂‘情敌般的凝视’,只顾着拉着阮谷的手撒娇。
阮谷歪头想了想,应了下来。
......
火车站依旧是城市人流量大的场所,人来人往,毫无起伏感的广播声音在回荡。
齐燃把阮谷和狗剩儿送到入口处。
阮谷朝他挥挥手,从弯曲折叠的入口走进去。
她短衫后绣着浅淡色泽的蝴蝶,在金黄色的阳光下就好像注入了灵魂,下一瞬间就要展翅飞上天空。
齐燃突然叫了她一声。
阮谷回头看他。
齐燃小跑走到她近前,“我暑假的比赛打完了就去找你。”
“好。”
“要不要给你带零食去?”
“不用。”
齐燃欲言又止。
阮谷:“你想说什么?”
齐燃下了决心。
他黑眸发亮,手臂抬高,“走之前能不能抱一下,我们怎么也要分开一个月。”
阮谷松开手里的东西,身体往前倾,手掌心覆在他背后,声音轻慢,“一个月后见。”
齐燃肌肉放松,笼住她。
他突然沉醉于短暂的分离,因为在离开的时候啊,他能够理所当然的提出要一个大大的拥抱。
阮谷走了。
一个月见不到。
一想到这里,天好像都暗了。
齐燃招手叫了出租,鼻腔充斥着难闻的汽油味道。
他坐进去报了地址,手臂搭在窗沿边,百无聊赖往外张望。
空气不好,人多,车多,噪音多...
他想回农村。
......
等荷花已经大大盛开,知了重新破开泥土出来,风一吹树叶荡开露出亮堂堂的土地。
八月中旬,齐燃终于来了山坳,当然,是打着集训的旗号。
冯行几个人已经自来熟的找到房间开始拾东西。
齐燃随手把行李一扔就跑到冰箱边。
齐国忠左手压着大腿,右手拿象棋正在练习,听见声音抬眼看他,“没冰水。”
齐燃歪头看他,“老爷子,你变心了,你以前都会提前准备冰水的。”
齐国忠哼笑一声,“阮阮送来了几个大西瓜把冰箱填满了,吃...”
他话音还没落下,齐燃单手就抱了一个西瓜出来。
‘噔噔瞪。’
热到爆炸的冯行三两步跳下楼梯,拿走齐燃手里的瓜,“哥,这个给我了,你再拿新的啊。”
齐燃抬腿踢了他一下,转身回去又拿了一个。
西瓜从中间剖开。
红色的瓤嵌着黑色籽儿。
齐燃一边挖着西瓜吃,一边给阮谷发信息说他到了。
他跟老爷子唠嗑,一边等回复。
可是一直等到西瓜吃完了都还没有回复。
他盘着腿坐在地上,抬眼看巍然不动继续自己下象棋的老爷子。
“老爷子,你不吃西瓜吗?”
“不吃。”
“那我帮你吃了?”
“吃吧。”
齐燃抱过西瓜,一边舀一边等。
终于在过了好大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