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赫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不像个正常人,觉得自己的脑袋也不能像平常一样思考。他只能盯着,只能感受着,嘴唇被碰触,啄吻,舔弄。然后被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挑起了唇瓣,感觉着自己的舌头被纠缠,被追逐,嘴里的每一处地方都被霸道的扫过。
然后舌尖勾着舌尖,被迫进入到了另一个人的嘴里。
郝赫觉得舌尖被吸的酥麻,嘴唇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无法思考,严廷也不会让他思考。
大手扣住了郝赫脑袋,用力按向自己的方向。
一直观察着郝赫表情的严廷发现郝赫已经闭上了眼睛。眼中一暗,他越发用力的亲吻已经沉迷进去的人。
灵活的指尖趁着对方的不注意,划开了对方外衫的衣带。
大手悄然伸进衣间,不住的抚弄那纤瘦的腰肢,瘦弱的后背。
另一只手像带着魔力一般抚弄对方的发丝,又滑到颈间的位置,揉捏,抚摸。
喜欢他身上每一寸地方,喜欢他的人,他的眼睛,还有,吻也吻不够的唇。
后来,严廷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其实也就只有亲吻而已,亲吻到白皙的脖子,啃咬了会诱人的锁骨,他就控制自己停了下来。
不能,不能在郝赫迷乱的时候要他,也不能在没确定关系的情况下要他。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带着引诱性的胁迫罢了。
他不能这么卑鄙,他要等着他的阿郝做决定。
不过,看着窝在被子里装鸵鸟的某人,他头疼的想,当时自己是不是应该替人做决定把他吃掉才对。
合该给他一点时间思考,严廷暗思道。
“午饭放在了桌子上,不要忘记吃。”温柔的嘱咐完,又等了一会也没看见鼓个大包的被子动一动。他无声叹口气就转身出门了。
楼下,兰陵还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神情莫测,怀里的小狐狸有些困倦的脑袋一点一点。却发现大坏蛋下来之后顿时警醒,又呲牙又叫唤的好不烦躁。
严廷大跨步的坐在兰陵面前,端起茶杯自饮一口。
身边没了让人失去理智的人,严廷还是那个让人分不清情绪的大人。
喝完了茶,又看见对自己一脸敌意的小狐狸,他笑笑开口道:“竟没发现,兰老板的爱宠竟和我家阿郝颇有些神似”
其实若说人和动物相像倒是绝不可能,但是郝赫和阿希的眼睛,神情,还有些小脾气,小性格那真是极极相似的。
严廷也不在乎兰陵和阿希的反应,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邪恶:“都说这狐狸极为有人性,而且还重情重义,难道兰老板这只就是来给你报恩来的?呵,真是稀奇。”严廷嗤笑一番,接着说道:“莫不是这个名唤阿希的狐狸尚不能化形,兰老板只好盯上我家阿郝。毕竟如此物主相随的动物和人世间少有啊。”
兰陵倏的眼神一冷,死死盯着严廷戏谑的眼睛,怀中的小狐狸也没有动作,倒是像发呆一样不知道想什么。
严廷仿佛没有察觉到周身的气息变化,也没有理会对方给他施的威压。他只是换了一副面孔,像是随心所欲,又像是故意为之,“本官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既然想隐于市,就别再出来招惹是非。”话到后面颇有些威胁滋味。
兰陵却舒展眉头笑了起来,薄唇微启,端的是一番风情万种,“好好好,从京中走之前隐隐听说镇国威远将军家的小世子文成武德,从小便有神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