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骥的性子,她自然是清楚的,他冷的跟一冰块似的,别说是跟女人待在一起了,就算是让他多看旁的人一眼,怕都是不可能的事,这出门采个药,难道就性子大变了不成。
“是。”七弦点点头,眸光流转,稍微思考后,斟酌道:“听来消息的人描述,奴婢猜测……猜测是萧郡主。”
菀姐姐?
蓁蓁眨眼,示意七弦继续说下去。
“三少爷身边的女子,比夫人您约莫高一点,一身湖蓝劲装长裙,头发如男子般高高挽起,手持一方镶宝石长鞭,奴婢一想,打扮成这样的女子,该就是萧郡主没错了。“七弦将自己的猜测都一一说了出来。
萧菀之前同三哥有些过节,两人之后见面,也多是不欢而散,所是这两人之间,也可谓是水火不相容。
三哥和萧菀待在一起,蓁蓁一想都觉得分外奇怪。
“准备笔墨,还有信纸。”蓁蓁想着,她这回一定得好好的问问三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蓁蓁写好了信之后,好生装进信封,接着便吩咐人,将信给送了出去。
“听说,宁青院那边……这几天二哥一直未曾出去过?”蓁蓁在粉珐琅水盆中将手洗净,擦干,大哥不在,觉得很是无聊,走出门,看着外面阳光甚好,便想着去看看戚儿。
“好像是的,听说这几日,二少爷不但一直待在院子里,就连二夫人的事,也一直是亲力亲为,煮药布菜什么的,一样不差。”七弦说着,忽然捂嘴,轻笑道:“不过,二夫人一直把人晾着,无论怎么,都不理人。”
谢南骐一直被儿晾着?
这还真是稀奇了。
蓁蓁想想都觉得那是一个甚为有趣的画面,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大哥能用武力制住谢南骐,除此之外,还从未见那小子栽在任何人手里过。
“媳妇儿,媳妇儿,你就再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太苦了。”
“苦啊,苦的话……我给你加蜜饯,要几颗好?一颗?两颗?”
蓁蓁听见这声音,微微张了张口,脚步顿住,又仔细听清楚了,确定是谢南骐的声音,一时眸间讶异,简直是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南骐吗,莫不是这些日子不见,他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不成。
这厢这么想着,已经踏进了门。
戚儿一身浅绿薄纱中衣,着了软垫斜躺在床上,半垂着眼,眸色淡淡,似乎是有些疲殆的样子,而谢南骐则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手上端着个药碗,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蓁蓁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谢南骐拿勺子在碗里搅了搅,然后从一旁的小碟子里拿了三颗蜜饯,加了两颗进药碗里,然后两指又捏着一颗蜜饯,递到戚儿嘴边,笑道:“给。”
戚儿顿了一下,还是张口,把蜜饯吃了下去。
“儿,蜜饯甜吗?”蓁蓁打趣般轻笑了一声,踏步进来,问道。
戚儿小口小口的咬着蜜饯,细嚼慢咽的,好一会儿才全咽了下去,听见蓁蓁的问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