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嘛?”
“我明天不出门,你开我的车去上班。”他一顿,“你会开吧?应该和你那辆车差不多。”
萧岁看过他启动车子便点点头,可程家琰还是不放心,拉着她到车里操作一遍给她看才放心。如果不是萧岁说,这袋子里面的雪糕只能保存两小时,说不定程家琰就会指使她到外面溜一圈回来才放心。
到了八楼,程家琰又叫她把她的车钥匙给他,萧岁好奇地问:“这是一物抵一物?”
“……”程家琰头也不抬从袋子里面把自己挑的雪糕拣起来,回答她,“不是。”
而后,他抬头微微蹙眉看她,“难道你不用修车?还是打算周日才送去4s店?”
萧岁瞪大眼睛,脸上就差写着“你怎么知道”五个大字张告天下。萧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所以你是要帮我把车拿去修吗?”
程家琰嗯了一声,“你有没有平时去的4s店?”见她点头,他继续说,“待会儿发到我微信上面。”
“哦。”
直到萧岁关上门,她还没弄懂他为什么忽然间对自己这么好,她提起手中的雪糕,想:难道是因为我请他吃雪糕?可是雪糕钱都是他出的啊。难道是因为把片子退回来让我重做,然后良心发现?可是这良心发现也未太迟了吧?
就在她没有一点儿头绪的时候,一个可怕的想法涌入她的脑袋。
难道他喜欢她?
我屮!!!
不会吧……就因为刚才戏上身演了一场戏,挽着他的胳膊,就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丘比特射中了心???
她抚摸因刚才的想法而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转念一想,两人是邻居,自古好乡邻胜过亲,嗯,一定是这样的。
最终,萧岁把那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选择相信看上去最有可能性的想法。
夜晚,大街上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过往的行人或是步伐匆匆,或是依依不舍地分别,或是朝着大街大喊。
程家琰坐在吧台,脑海闪过一个画面,是头顶刚到他肩膀的女人像一只小猫一样温顺地靠在他的手臂,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他们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那是不同上回在家中无意靠近时闻到的沐浴露味,似乎带着水果的甜味。
程家琰抿了一口酒,旁边的位置就有人落座了。
“怎么没在外面看见你的车?”沈劭卿扯了扯衬衫,接过酒保递来的酒。
“借给别人开了。”
“借给别人?你还有除了我以外的朋友?”
两人从小到大一块长大,沈劭卿很清楚程家琰。他这人话少,又不爱跟别人交流,这些年就他自己一个忍辱负重跟在他身边叨唠,不嫌弃他而已。
以上为沈劭卿的个人观点。
“借给萧岁。”
“哦,萧岁……等等,你叫她名字了?”
程家琰看见沈劭卿一脸惊讶,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平时不都是用‘她’、‘住在隔壁的’称呼她吗?什么时候还这么认真叫人家大名了?”
“有吗?”他心虚地问。
沈劭卿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见你一个星期就有新情况了啊啧啧啧。喜欢人家吗?”见他不答,沈劭卿以为他怂,推了推他,“喜欢就上啊!”
喜欢吗?
好像也谈不上,应该是心动了,有好感了,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她,比如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