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急救箱,取出酒、钳子、剪刀、棉花球,放在托盘上一一摆好。
又翻了翻,将急救箱翻了个底朝天,
“怎么没有麻醉剂,我擦!”
乔亚看向萧元惨白惨白的脸,轻吻额头。
“元,等会可能有点痛,忍一忍就好了。”
用剪刀剪开萧元伤口四周的衣物,将伤口完完全全暴露;
然后用钳子夹棉花球,蘸酒,擦拭伤口周围的血痂;
酒碰到伤口,萧元眉头轻蹙,昏迷都无法阻止疼痛刺激萧元。
乔亚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清理了许久,才将伤口擦拭干净。
接下来就是取子弹。
乔亚用酒清洗钳子,将钳子缓缓靠近伤口,
靠近伤口,他的手却在轻微颤抖。
他给自己取子弹时,从不手软,
正是因为他亲身经历过,所以他知道这个过程有多么痛苦。
乔亚深吸几口气,一鼓作气将钳子伸入伤口里,昏迷的萧元,立即痛苦□□出声,乔亚强迫自己专注。
感觉得到钳子碰到子弹,他还没有任何动作,萧元就痛得惨叫,从昏睡中忽然醒来。
“元元,你醒了,”乔亚迫不得已将钳子取出。
萧元看见乔亚焦急担忧的脸,那张英俊不凡、匪里匪气的脸,何时变得如此难看,“老子又不是要死了,哭丧个脸晦气。”
两句话说得一顿一顿的。
乔亚立即变了个笑脸,强颜欢笑,“是,听你的。”
“你要给我取子弹。”萧元看到乔亚手里的医用钳子。
“子弹留在体内,总归不太好,取出来你也好受些,可能”
“胳膊还能保住吗?”萧元忽然问道。
乔亚转开头,用酒清洗钳子,“别胡思乱想,不就是两颗子弹吗,没那么严重。”
萧元没说话,看着天空,可是天空的湛蓝看不到,只有密集的树叶,黑绿黑绿的。
乔亚递给他一叠白毛巾,“取子弹可能会有点痛。”
萧元毫不犹豫接过来,咬在嘴里,眼神示意乔亚赶快开始。
乔亚也不拖泥带水,钳子插入伤口,
萧元无神的双眼陡然睁大,咬紧毛巾,左手胡乱抓住树干。
钳子夹住子弹往外拔,子弹是卡在骨头上的,硬生生往外拔,产生的疼痛相当于活生生掰断骨头。
萧元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乔亚另一只手及时将他的上身按住,狠下心用力将子弹从骨头中拽出来,速度越快,萧元所受的痛苦就越少。
子弹终于顺利取出,乔亚盯着弹头,弹头是黑的,他知道那是什么原因,是子弹内部的强腐蚀性物质被释放,光亮的外壳被腐蚀,所以呈黑色。
“好了吗”,萧元气息奄奄问,声音微不可闻。
乔亚随手将子弹放进托盘,“元元,你怎么样?”
看到萧元现在的样子,乔亚心脏一阵阵钻心的疼,恨不得代替他受伤。
萧元脸色惨白比一般尸体都不如,左手手指血迹斑斑,那是抓树皮抓的。
乔亚赶紧用水给萧元清洗手指。
萧元惨白的脸色,无不在宣告主人的痛苦,但萧元却倔强的紧咬牙关,不在让自己发出难听代表自己脆弱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