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就是害人害己的事情,但凡能不打仗,谁又愿意上战场?
对这已成事实的残酷局面,他们也无可奈何,只时不时警醒自己,然后倍加努力的改善罢了。
顾青是个闲不住的话痨,逮着机会便哭诉,说他昨儿夜里险些给那两只金雕折腾死。
大灰和二灰固然熟悉这些人,不会对他们下死手,可略拍几翅子也够受的。再者顾青毕竟以一敌二,本就不占优势,骂又听不懂,打又打不过,愣是一夜没合眼!今早上才勉强拾掇好了,又亲自送大爷似的跟郡主府那头的来人交接了……
牧归崖听了直笑,说他这是活该。
顾青给噎个半死,心道重色轻友这话果然不是白说的!这才刚成亲呢,转头就把兄弟撇下了!
他现在看着牧归崖就觉得牙疼又腻歪,便道:“侯爷,这月是你婚假哩,怎么不在府中陪郡主?”
牧归崖斜了他一眼,道:“我走了,这些事儿你都扛起来?”
旁边正琢磨春汛事宜的裴如实一听就笑喷了,十分幸灾乐祸。
顾青想也不想的摇头,果断改口:“那算了,你还是甭休假了。”
天可怜见,他就是个带兵打仗的武夫,便是读书识字也不过因为早前牧太尉的硬性要求,随大流做了便罢。如今手上被硬塞了一个种树的活儿已经叫他头大如斗,若再去做什么旁的,还不如……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牧归崖手下共有五个副将,顾青主管防风林栽种相关事宜,另协助牧归崖统管军务。裴如实分管各项水路工程督造建设,如今春汛这块就是他抓着。
楚星河负责城外巡防治安,与分管城内治安的蒙尤内外配合。
想要稳固统治,消息往来及时是重中之重,故而疆土扩张到哪里,哪里便必然有驿站所在,由朝廷直接统辖,当地军事长官亲自或派人辅佐。
而牧归崖的第五个,也是跟着他最久的副将,便是与京城来人一同管理本地驿站,且兼任军工制造的郭通。
五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扰,都直接归牧归崖统帅,保证这座巨大的边关要塞高效准运转。
说曹操曹操到,三人正说着话往回走,就见楚星河一骑当先,踏土扬尘的冲了出来,身后一队随从一字排开,紧紧跟随。
众人老远看见牧归崖便本能的拉缰控速,及到近前利落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齐声道:“侯爷!”
牧归崖叫他们起来,又问是什么事。
楚星河挠了挠头,如实汇报道:“方才一队猎户从外头回来,有两个人给狼咬了,末将打算带兄弟们去山上瞧瞧。”
除了防备敌人,野兽的威胁也不容忽视,有时候甚至远比人更危险。
牧归崖点点头,道:“不错,眼见着开春了,山上化冻,野兽也可能出来觅食。且狼从来都是成群结队的活动,若不注意些,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