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你想做木雕,首先不要想雕刻什么,而是要观察木头,掌握纹理,哪怕上面的结疤,都可以用到创作上,然后再想这样的纹理雕刻什么最好呢…”这就是顺势而为。
楚看到冰冰听的认真,还认同的点点头,有些羞赧的承认,“我这完全是纸上谈兵,你觉得有意义就借鉴一下。”
叶冰真的听进去了,而且有些振聋发聩,原来她一直在粉墨倒置么。
她把小兔子抓着耳朵一扔,塞给楚,“帮我送兔子笼子里。”
她要去找些木材。
以前她肯定找直苗的,最好没疤没印子光溜溜的,这次她就拿了几个瑕疵的。
她现在一心二用完全不是问题,马上期末考试了,楚将重点都画出来了,她只要再强化下就好。
所以手里翻来覆去的摩挲着木头,并不耽误她背知识点。
她虽然不太在乎名次,没有考试必须第一的想法,可也不愿意“名落孙山”。
因为马上期末考试的关系,就是之前不好好学习的学生现在也在临时抱佛脚,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一直和楚、叶伟东不对付的辛大东。
“我不去,我上学呢!”辛大东语气很冲。
他娘也有些生气,上个屁学,就知道在学校胡闹,老师找家来好几次了,考试哪次不垫底,就不是那学习坯子,“大东啊!这次机会太难得了,你舅舅给你花了不少心思呢,直接进机械厂,跟着八级焊工大师傅,一个月工资三十来块呢,你就是初中毕业,也找不到这工作。”
辛大东直接将脑袋蒙住,和他说钱根本没用,他从小被惯的也没缺过钱,“不去!不去!”
他娘气的手都抬起来了,没拍下去,“我让你爹和你说!”
辛大东把被子一踹,“谁说也不去!不去就不去!”
他不上学就见不到她了,小丫头越长越好看,他得看着点。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和那个姓楚的小子走的近。
那小子忒特么阴险,不知道啥时候就着了他的道,他被老师找了几次家都是和他有关系。
期末考试当天,楚发现旁边的臭小子居然没来,心里差点要放烟花了,最好的再也别来。
这小子总偷么看他媳妇,别以为他没发现。
每次他都侧着身子坐,再不把书立起来,就是不让他看!
楚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了,可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他不但日常防守严密,时不时的还给他挖个坑,不过也就是小惩大诫,很有分寸的。
不是他大方,主要是他媳妇太优秀了,整个学校好多男生对他媳妇都是青睐有加的,情敌太多了,整也整不过来!
连续考试三天,辛大东一直没有出现,应该是不上学了。
还没等高兴太久,在他们取考试成绩的时候,辛大东骑着自行车穿着白衬衫、蓝色裤子,脚下是最时兴的白色回力鞋又来了。
他这身打扮相当惹眼了,拿后世的话说绝对是站在潮流之上的。
大家都在看他,互相嘀嘀咕咕的。
有几个辛大东的朋友围着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