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御风一口茶水喷出,喷得毫无形象可言。“她会温柔婉约?”凌御风不住脑海中升起一幅幅画面,陆燕飞依偎在旁人身侧,笑不露齿,动作轻柔。随后便是身子一抖,一阵恶寒上心头。“了,她还是性子野一点比较正常。”
“行了,说正经的。”沉以北笑了笑,支着头看向他,道:“陆姨不会没事去找你的,即便她没事找你,只是上门闲逛,你也不像是个会受不住逃出来的。”别的不说,陆燕飞时常跟在昭容身侧,断然不会无聊到跑去凌御风屋里闹事。
“变聪明了嘛。”凌御风语气带了几分赞许,他捋了捋自己的额发,慢条斯理道:“事呢,确实有一桩,不过已经办好了,想着你也在京城,就顺道来看看你。”他挑了挑眉,笑得很是奸诈:“怎样,什么时候让我当叔公啊?”
沉以北白了他一眼,道:“快了,等我弟娶媳妇了,你就能熬出头了。”
“呸!”凌御风被怼得无话可讲,只得讪讪坐回原位,静静饮着茶。
二人谈话间,武棣之已然下值归来,刚到院中,凌御风便自座位上跳起,揽着他的肩头往外行去。
沉以北挑了挑眉,复端起茶盏,缩得更加像个老奶奶一般。
凌御风揽着武棣之往外走去,这一走便是一下午。直到月上柳梢,屋子里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这二人还是没有回来。沉以北料想这二人定是要彻夜相谈了,便嘱咐了笙歌让灶头留火,她随意吃了点,就回房了。
不知不觉,她已然回京一载有余,早春的夜风还是带了几分寒意的。沉以北肩头多加了件外衫,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执了一卷书卷细细观看。
“看佛经啊。”凌御风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伸手抽起了沉以北手中的经书,面上笑意洋洋,道:“怎么,打算出家啊?”
沉以北抽回经书,复翻开来,边看边答,道:“厨下留了火,想吃什么自己同厨娘说。”
“我看你跟武家那个小子,两个好像不太对盘,我想……”凌御风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你想干什么?”沉以北放下手中经书,眼神带了几分凌厉。
“也没什么。”凌御风俯身趴在窗棂上,道:“我把他带走一个个午,你居然连半点担心都没有,想来这小子也是入不了你的眼。所以啊,我就把拾了一下,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回琼川了。”
此言一出,沉以北伸手想要一把扯住凌御风问个清楚。然,凌御风似是早已预感到这一慕,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着急了?”
“他到底是自幼相识的朋友,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能随意伤害他。”沉以北此番话语说得义正言辞,听得凌御风都不住点头。
他点着头,笑道:“放心,没把他弄死,只是弄残了而已。我下手很干净的,估mo着明儿一早等下人进他房的时候,就会请大夫来医治他了。”
凌御风这番话一出,沉以北哪里还坐得住,直接翻身跳出窗外,直直朝着武棣之院中行去。
时近早春,武棣之院中的红+梅已然尽数谢去,到是几管绿竹依旧如故。晚风几许,竹枝随风摇曳,扯出几抹随之动乱的竹影。
沉以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