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若是这般看来,那便说得通的。
不然,就尹缮的身份,他何来这么多人一道前来?
“我亲自去一趟,若晚了,怕就来不及了。”沉以北再坐不住,起身便要出行。
“何事这么着急呀。”沉以北刚踏出房门,凌御风便抱着吱吱缓缓走了过来。
沉以北蹙眉,见他这般悠闲,心下却安定了几分。凌御风行事向有章法,此时此刻,尹子鸢之事他自也是知晓了的。她所能想得到的,凌御风亦能想得到,他若不急,那便是已然安顿妥当。
“着急接您呀。”沉以北出声嬉笑,迎着凌御风入内,而后又将门闭上。
凌御风怀抱着吱吱,不停顺着它后背的毛发,身子坐得离火盆又近了些。“回头多看着吱吱,瞅它这样,怕是肚子里有小崽子了。”
闻言,沉以北偏头,眼睛转了几圈,掩嘴偷笑了起来。“叔叔医人的手法不错,何时也会医猫了?”她虽这么说着,但也知晓凌御风不会骗她,加之,最近吱吱变得十分怪异,想来也却有可能。
“我连马也照医不误,何况你家这懒猫。”凌御风语气不屑,毕竟当年他与昭容相识,就是因为他医好了昭容的坐骑。“我来的路上听到了些风声,怕你脑子转不过来,就出手先料理了一些。”
听得他此言,武棣之心中亦平复不少。
“那人在凌先生府中,自然安全。”武棣之斟了茶水,递了过去,又道:“先生用茶。”
寒冬里,一盏热茶,洗去身上几缕风尘寒意。
凌御风接过手,执着茶盖轻轻敲打着茶盏:“你明日还是别入宫了。”此时的是非既然是在她的身上,她最好还是独善其身为妙。
“我与夫君,在家一同侍疾,叔叔放心。”
“说到这个。”凌御风将吱吱放下,神情忽转凝重。
沉以北见他忽然有此转变,亦不觉将眉头蹙起,关切道:“叔叔可是想到旁的了?”
凌御风放下手中茶盏,手指一下下敲着地面,道:“连你家这只老猫都要下崽了,你怎么还不生个小娃+娃给我当媳妇?”
“我呸!”沉以北提手便要打:“净说不好话。我娘当年可同我说了,她刚生我的时候,你就是这般不要脸的同她要我,说我是你未来媳妇。叔叔,您贵庚啊?”沉以北被他这一席话,气得不行,若不是武棣之在旁,她定是要与凌御风打上几个回合。
“没办法,谁让你娘当年不肯嫁给我呢。你们沉家先是娶走了我的姐姐,后来又不嫁女儿给我,欠着我两个人呢,我可等着你们还债。”凌御风说得轻松,明明是他心中深痛之事,此时他口中语气却是十分轻巧。
“行,我这就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