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不是江湖中人,脚头功夫不及这帮黑衣刺客,她追不出久便被那黑衣首领反追而上。
“以北郡主果真不错,算是个对手。”
那领头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重病之人伤了喉咙一般。
“阁下连个姓名都不肯吐露,算什么对手。”
“郡主不必激我,这招对我没用。”那黑衣首领这般说着,提剑而立,显然是要继续方才的缠斗了。
“啊。”
沉以北正是神情紧绷,还未出手,便听到那人一声惨叫。她凝神探了探,原是有只长箭射中了他的小腿。
“哎呀哎呀,都没同我打声招呼,就想跟我家丫头过招了?”
沉以北闻声觅去,只见昭容一身白色戎装骑在马背上,她手中执着弓箭,想来方才那一箭便是她所射。
“你!”那人欲起身再战,却如何都站不起来了。
“放心,箭上淬的是麻药,只会让你使不出劲儿罢了。”昭容骑马行到那人身旁,神情满是促狭,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嗯,没人暗杀旁人来得英雄好汉,失敬,失敬。”
昭容这般说着,堵得那黑衣人哑口无言。
“跑这么慢来看戏吗?绑了带回去。”昭容摆摆手,随后跑来的一众侍卫便上前将那黑衣人捆绑带走。
沉以北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自己娘亲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又看着那黑衣人与自己娘亲几句口舌之争,再到那群跟变戏法似地出现的侍卫。
总觉得,她似乎又被算计了。
“还愣着干什么,上马,回去。”昭容伸手,一把将沉以北拉下马背。
“娘,您今儿个怎么会在这里?”她仔细回想着,昨日里似乎曾听青歌讲过,今日昭容要同沉慕一道出去打猎的,怎会无端在此出现?
“刚好路过。”昭容回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沉以北忽然想起沉桓,忙道:“娘亲快些,兄长还在被刺客追杀!”若是沉桓还清醒着,那寻常的几个刺客也是近不了他身的,只是此时他已然晕睡过去,这可就麻烦了。此时沉以北才后悔,当时为何要选第三条路呢?选个第二个路将他先糊弄过去便也就罢了,或是选个第一条路让他断了这个念像也是好的呀。
“放心。”昭容语气平淡,道:“你七舅舅已经带着他的府兵过去护卫了,出不了事。”
“可是,娘……”
“闭嘴。”
沉以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昭容这两个字打断了。
寻常日子里的昭容一般都是笑着捉弄她的,即便是她犯错了被昭容追着满院子长的时候,昭容的面上都是带着表情的。而此时,她说的话丝毫不带什么情愫。这要不是代表她在想事情,那便是气到了极点。
沉以北揣了揣自己的斤两,最终还是乖乖闭嘴跟着她走。
也不知昭容是否是知晓她与沉桓在城外出现的原因,只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