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很是慎重。
沉以北一时间愣在原地,只由得他将自己拥住。她鼻息间闻到的都是沉桓身上的香味,那般浓郁,让她很不习惯。
“兄长,你先将我放开。”
她害怕,不知所以,只知晓若是让人看到了,那便是一场风~波。
“我怕我放手,就再没有机会了。”沉桓沉低的嗓音自她耳畔传来,一字一句,却让她听着害怕。
这是一份她无法回应的情份,她不可能答应,也没有机会答应。
“兄长,北儿日后也将久居京城,北儿定会辅佐在你身旁。兄长的心思北儿明白了,但你也当是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应当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
这样的沉桓让她害怕,明明该是一个时刻保持冷静的人,明明该是一个以国为重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根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沉桓了。
“北儿,若是父皇答应将你赐婚于我,你可愿意与我相伴到老?”
“兄长!”
这种事他存了个心眼便也罢了,若是说出去,旁的不说,自己定是要赴死的。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能容得下一个随时都可以左右太子的女人存活?
沉桓若是为了她去向沉萧守开口,只怕是她也要故去的莫名其妙了。
“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自有法子让你与我在一处。”
“我相信兄长做得到,但是我不愿意。”沉以北不知如何再与他相说,便只好使了手上功夫将他推开,独自离去了。
偌大一个京城,沉以北走在路上,却是不知该去往何处。
回宫?
亦或是,回琼川。
沉以漫无目的行在街市上,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哭闹声,哪怕是过路马车的车驾声,她似乎都未听得到。只是一路走着,也不管最后会去到哪里。
怪不得,自己娘~亲会说,在宫里头一定要学会做一个傻~子。因为越是把聪明摆在明面上的人,死的就越快。
在这点上,昭容做的很是成功。
她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应当装傻,也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可以立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最基本的。
其实仔细想来,若是她当初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