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陪皇后娘娘用完晚膳已经回去了。”
“我去找太子哥哥。”说罢,她跳下椅子就往外走,汀兰见着急了,连忙唤着宫女嬷嬷么跟上,大晚上的跑出去,要是万一摔着了她们可就要受罚了。
沉以北到底是自小练过功夫的,大晚上的在宫里跑来跑去竟也没摔着,到是顺利的跑到了太子.宫。
她刚推门进去,一句太子,后头哥哥二字还未喊出,就看到自己的七舅舅翘着二郎腿坐在矮桌上。
沉以北心中疑惑:“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宫回家去了吗?”
沉慕语气到是十分淡然:“不服?”
沉慕这出了宫再回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看着沉以北不但不跳脚了,反而气定神闲,像是把她的脾气拿捏的十分到位一般。
沉以北偏头不做理会,上前拉住了沉桓的袖子。“太子哥哥,北儿有事要求你。”
“要是求你太子哥哥的婚事呢,你年纪还小,轮不上你;要是求你七舅舅我的婚事呢,咱们辈分不同,结不了亲;要是求你月浓姐姐的婚事呢,已成大局,你最好别吱声。”还未等沉桓出言相问,沉慕到是一股脑说了一大堆话。
沉以北浅浅的眉头拧在一处:“七舅舅今儿个怎么投胎到了我的肚子里头当了蛔虫。”
“不行?”沉慕挑了眉。
“就是不行!”
“哦。”沉慕应了声,道:“那你就憋着吧。”
沉以北难得败给沉慕,心下就把沉月浓的事放了放,只想知道是何人教过自己这个七舅舅,忽然间就变得如此厉害了。
沉桓许是看不过去,伸手将沉以北按住,叹气道:“七王叔是为了月浓姐的事来的。”他拉着沉以北,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塞了个甜果子进她的手里。“北儿是从何处晓得月浓姐的事?”
沉以北本想继续同沉慕斗气,但一想到沉月浓,便只好先按怒气按了下来。“我那日同舅舅舅母吃饭的时候有听到,说是丽妃娘娘寻了舅母来为她母家的弟弟说事,舅母说让丽妃娘娘的娘家依礼上门求亲便是。”
沉慕叹气:“把嫂嫂跟皇兄都请动了,月浓自是无旁的法子了。”
沉桓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沉以北不太明白,伸手扯了扯沉桓的领子,道:“月浓姐姐是不愿意嫁吗?”她总觉得沉月浓的表情实在可疑,洗脱一个被逼无奈的小娘子。
“不是。”想到沉以北毕竟十岁小儿,沉桓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乞巧节也快到了,届时我会求了母亲带你出去走走,你这几日准备下吧,回头我带你去四叔府上跟月浓姐一道儿拜七姐。”
女儿家嘛,对于七姐总是格外信任的。
沉以北便也点了点头,只希望那时沉月浓能开心些。
“行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没事别瞎听也别瞎说。”沉慕其实是有些担心她的,然则到底多年拌嘴下来,他才不会轻易在嘴上服软。“赶紧回去睡觉去。”
沉慕是下了逐客令,但沉以北如果能乖乖听他的话,那还怎么能成多年的冤家呢?
“我饿了。”沉以北说得雄赳赳,气昂昂,就是不肯走。
沉桓抬头看了看跟着她的宫女,汀兰连忙跪了下来,告罪道:“太子殿下恕罪,郡主午后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