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奇怪的馨香味。
为了确定,白童子又吮住面前的肌肤舔舐几口,他刚才急着到处舔,没来得及尝味道,这会儿有了闲功夫,也愿意品一品这新鲜的血液。果然是比平时多了一股奇妙的馨香味。
比起纯纯的甜来,这种多了馨香的味道他觉得也不错,可能是刚刚被电击过的原因?不管怎样,舔血也能舔出不同的味道来,还挺新鲜。
新鲜的白童子有些不能自拔,接连将夏生身上还没有浪掉的血液舔了个干净,反正莱翁在忙着打妖怪,房屋主人又扑了街,能自由活动的两只龙妖在照顾他,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也没妖打扰。
这导致夏生醒来时一脸懵逼,不明白为啥自己好端端变成了光的,也不明白自己为啥浑身都有种湿漉漉的感觉,更不明白白童子为啥趴在他身上扒着蝴蝶骨在使劲舔。他该谢谢白童子还记得给自己身子底下铺上了衣服吗?
话说这衣服好像就是从他身上扒下来的来着。
这是什么play?(夏式懵逼.jpg)
他浑身虚软无力,颇为力扭了扭头,看向身后舔吮着津津有味的白童子,瘫着脸问:“你在干嘛?”
声音嘶哑,气虚音短,一听就还没缓过来。白童子便不管他,专心舔血,随随便便解释道:“汝留的血太多了,浪。”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扒光的理由?
感受着俯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白童子强势压在肩上的双手,还有那舌尖唇瓣滑动之间暧昧的触感,夏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受个伤醒来发现自己的同居人在对自己上下其手,然而却不是要办了自己,只是单纯在进食,这到底该不该揍他一顿?
夏生选择暂时隐忍,伤好之后再揍他。
左右自己处于无法反抗的状态,夏生索性便也不做无用功,任由白童子舔的他酥酥麻麻。话又说回来了,怪不得方才半梦半醒之间他觉得脊背麻麻爽爽很舒服,原来是白童子干的啊。
看来不管弯不弯,只要被人舔敏感点都会觉得很舒服呢。
虽然对方只是在进食,而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夏生不得不再重点提醒自己一次这个操|蛋的事实。
“箱崎先生无碍吗?他身上的污秽之气可清理干净了?”
白童子本来舔得正欢快,闻言,顿时不爽的咬了一口面前包裹着白皙皮肉的脊椎骨,冷声道:“管他好不好,先管好汝自己。”
夏生被这一口咬的嘴唇微张,差点喊出声来,无奈道:“你生什么气啊?要不是箱崎先生传授给我的阵法救了我一命,现在你我可能正在打架呢。”
“如果他不叫汝过来,根本也不会有这种事。”白童子死死抓着重点,忿忿吸吮着夏生后腰上的血渍。
发现自己突然浑身都变成了敏感点的夏生自觉苦不堪言,低低‘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发出什么不该发的声音来。
白童子以为他是在老实应和自己,好歹消了些火气,继续道:“他无事,被龙妖带走了,身上也没有污秽之气。也许是汝的雷蛇将他身上的污秽之气驱散了。”
“啊,对了。”想起自己被雷击之前的情景,夏生一拍地面,懊恼道:“我放出了雷蛇来着,那家伙怎样了?没把箱崎先生伤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