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荷包确实是他回来的时候弄丢了。
齐一向多疑却又自负,身边伺候的人都经过他亲自挑选,且都是家生子,他自然没有怀疑刚才的侍女有什么问题。
梁起一出来就去原地方找了景儿,小家伙儿又回到了他刚刚找来时的样子,蹲走在树旁抱作一团发着呆。
走过去把手覆在景儿头上,景儿抬头望着他,眼里还含着泪,从梁起的角度看过去,景儿可怜兮兮的样子直叫他心疼。
把人拉起来,梁起牵着他的手带他出去,“走吧,回去了。”
怕景儿伤心,梁起不敢再提刚才的事,不过这笔账他先记着了,总会替景儿讨回来的。
上了马车,景儿依在梁起怀里,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大手包裹着他的手带着保护的意味,他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之前他有意勾住梁起只是为了能赎回自己的卖身契,阁主给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原本想身契一到手就离开宛州,现在倒有些舍不得了。
别怪妓.子无情,像他们这样出身的人,相信什么真感情实在荒唐可笑,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远不如银子攥在手里来得真实。
但他想留下来,他舍不得梁起的这份温柔以待,也许在年老色衰时他会被人厌弃,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大人,景儿忘了告诉您,昨儿艳娘松口同意拿出奴的卖身契了。”
“此话当真?那我们现在就去清风阁。”梁起一直想赎回景儿,可惜老鸨一直不松口,现在听景儿说她同意了,当真是欣喜不已。
“赎回身契你就当真是我的人了,可有什么想要的,我都答应你。”
“奴从小就呆在宛州,想去看看宛州以外的地方,大人觉得可行?”景儿扒拉着梁起的肩软软的问道。
“好,都依你。”
......
回倒清风阁的时候景儿其实心中有些忐忑,他倒不是怕阁主反悔不愿意把卖身契还给他,这事怎么看都不简单,虽然不知道阁主安排他这么做的目的,他担心的是阁主为了让他封口...
毕竟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
提着心等了一晚,直到第二日梁起来接他时,心才踏实落地。
一切交接顺利,几日后梁起就带着景儿离开了宛州。
天快暗下来了,城楼上站着两人,看着车队出城后渐行渐远,最后像一条细线消失在天幕下。
姬凌恒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之烟的头发,之烟转头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每每姬凌恒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所以他在高兴什么?
姬凌恒一看之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角眉梢都是藏着笑意得到样子让之烟觉得背后微微发凉,“我算一下还有几天就可以把你叼...唔、娶回家了。”
中间的一个字被姬凌恒模糊不清地吞掉了,之烟没听清也没在意,只笑着摇了摇头,“别急,快了。”
随后两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