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一愣,那个声音继续道:“说,吓你一跳。”
随着话音落下,姜越本是一片漆黑的眼前再次出现了色明亮的画面。随着画面的出现姜越了然的微抬起头。
他又来了。
他又出现了。
这是他的幻想?
他抿住嘴唇,眼睛坏了也就算了,脑子都出现问题了这以后该怎么办?
姜越冷静的想着,要是艾希尔知道自己跟着一个神经病生活在一起,不知道内心作何想法。又在得知后会做什么?
大概是一脸复杂的将他送走吧!
姜越淡漠的注视着四周。在心里想着,他现在的情况叫什么?
幻想症?
还是什么其他的?
“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幻觉。”那个跟他长得一样的男人说:“不过,刚才触碰到的却不是幻觉对吗?”
姜越看着他,他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长袍,坐在古香古色的房间里,拿着青铜酒杯朝他举杯示意。
“你要是不觉得那是个幻觉就赶紧说话,停顿的时间长了,没有问题也会变得又问题的。再不说你的人就要凉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姜越心跳的速度快了两拍,他叹了口气,皱着眉,“什么啊……原来是圣女果……吓了我一跳。”他说完把手中的圣女果放在嘴里。
那人见他这样的动作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乖,我很喜欢你的听话。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听话的合作伙伴更让人感到愉快的了。”他放下酒杯朝着姜越走了过来,踩在姜越面前的矮桌上,蹲着与姜越对视。
他的这个动作一出现,姜越才发现他面前的桌子竟是从玻璃桌变成了木质的矮桌,而他明明感受的到屁/股下的沙发,却在这个环境里只是坐在地上,身下只有薄薄的、长方形的垫子,似乎眼前的世界只是用假象在欺骗他,真实的一切都是存在于他看不见的环境中。
瞧。
这一切更像是他的幻想幻觉了。
姜越冷漠的看着对方,那人蹲在他的面前,一双像是鹰一样很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姜越的脸,他说:“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幻觉也好,真的存在也好,都是现在无所谓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你……”他的脸色沉重,好似有着极大的事情要与姜越说,弄得姜越都开始感到紧张了。
“怎么把草莓汁留在嘴角了?好邋遢!”他皱着眉极为挑剔苛责。
“嗯”他不满地摇了摇头,“别把看不到当成借口,你真是有碍观瞻。”
姜越:“………………”
不是,就是嘴角留点红色的痕迹,怎么就有碍